外面天空烏雲密佈,狂風咆哮着,在翻滾的烏雲中不斷的嘶鳴,下一秒電閃雷鳴,暴風雨傾瀉而下,仿若老天爺的怒火般瘋狂的抽打着整片大地。
相國公府,西苑。
“嘿嘿,小美人兒,春宵一刻值千金,我來了......”
沈芸惜只覺得身子一沉,被人重重的壓在了身下,她猛然驚醒,幽暗的光線下就見一個身材偏瘦的男子正瘋狂的撕扯她的衣服,“啊......你是誰?你放開我!”
沈芸惜滿目驚懼,不斷的掙扎了起來,見男子還是不肯罷休,一口狠狠地咬在了男子的肩膀上。
男子喫痛,起身面目猙獰的瞪着身下的沈芸惜,大罵道:“哼,就算你是相府的嫡女又怎樣?還不是要被我…嘿嘿…不過這姿色…嘖嘖嘖,二小姐賣你的錢也就那麼點,還真是可惜了......”
“二小姐?甚麼鬼二小姐?我不管你是誰?這樣是犯法的,我要立刻報警!你放開我!”沈芸惜拼命護住胸前凌亂的衣襟,身上衣服不知怎麼回事,絲絲縷縷的影響發揮,而且還渾身提不起一點力氣。
她幾乎用盡全部力氣,抬腳直接踹在了男人的命根子處。
男人喫痛,直接被踢下了牀,倒在地上捂着命根子痛苦哀嚎。
沈芸惜迅速從牀上坐起了身子,腦袋立刻就一陣的眩暈。
這種感覺......不對,好像中了M藥。
沈芸惜晃了晃腦袋,然後抬頭望了一圈房間的佈局,古香古色的房間,簡單陳設着一些古董傢俱,雕刻着吉祥圖紋的屏風,以及那垂曳的流蘇紗帳都散發着古老氣息,這裏是哪裏?
她21世紀中西醫雙絕聖手,不是在剛剛做了一臺手術之後,體力不支昏厥了過去嗎?怎麼一睜眼就到了這個鬼地方,還差一點就被地上的狗東西給玷污了清白?
沈芸惜瞪着蜷縮在地上的男人,整個人都懵逼了。
就在這時,房門外面就傳來了一陣的騷動聲,“哎呦,相爺,您先消消氣,惜兒這丫頭知道她已經和太子殿下有了婚約,又怎麼敢做出與人通姦之事來呢?是不是有甚麼誤會啊?”
……
北寧淵嫌惡的瞥了一眼男人,然後揮了揮手,後面的袁磊立刻作揖道:“是!”
緊接着,就見袁磊朝着外面冷聲吩咐,“來人,將這個狗東西拖出去!”
“是!”伴隨着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兩個侍衛從外面走了進來,見狀,沈芸素一急,連忙看向趙嫣兒,趙嫣兒秀眉一緊,欠身阻止,道:“還請太子等一下。”
北寧淵目光一凜,但卻並未吱聲,趙嫣兒這才壯着膽子繼續道:“太子殿下,您是北斗之尊,莫不能讓這姦夫髒了您的手,既事出相府,就讓相府親自處置了這姦夫吧!”
北寧淵此一刻的目光全都放在了沈芸惜的身上,見他並未回應,趙嫣兒急忙下令,“還不趕快將人帶下去,嚴加盤問,免得髒了太子殿下的眼!”
“是!”聞聲,立刻就有相府的兩個家丁,過來將男人拖了出去。
沈芸惜嘴角邪魅一笑,,一副看好戲的姿態看着趙嫣兒,還有吐了一口濁氣的沈芸素。
呵呵!這般急切的想要把人帶走,明擺着這沈芸素和趙嫣兒就是始作俑者。
“沈芸惜,你真的就這麼不怕死嗎?”北寧淵的目光,自始自終都未從沈芸惜的身上移開過,從她的臉上他並未捕捉出一絲的恐懼和怯懦,反而像極了一個局外人,只氣定神閒的站在那裏看好戲。
“呵呵?臣女當然怕死!”既然老天爺讓她來到了這裏,那麼她就有必要好好的活下去,生命可貴,她纔不想再死一回。
沈芸惜一身傲骨,高傲的抬着頭神色堅定的看着北寧淵。
如此清澈明亮的一雙眼睛,剎那間,北寧淵竟有一絲的恍惚,不知這是不是一種錯覺,他眼前的這個沈芸惜,和傳聞中的那個沈芸惜完全不一樣,但很快,他的神緒便清醒了過來。
忽的,北寧淵眼底S意閃過,邪魅道:“呵呵,可本宮怎麼瞧着你似乎並不怕死呢?”
一想到了沈芸惜讓他顏面盡失,恨不得立刻一掌拍死她。
沈芸惜絲毫也不怯懦,挺直腰板兒,眼中滿是一股自信,“因爲,太子殿下是個聰明人,爲了皇室顏面,所以不會S了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