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校組織的野營,我七歲瘸腿的兒子走失了。
我快發瘋,兒子的班主任卻指責我大驚小怪,妻子嫌我不顧大局:
“傅鉞,你總是那麼小家子氣,毀了一整個年級學生跟家長的興致,你賠得起嗎?”
“傅先生,學生家長多的是有權有勢,你在底層呆慣了,還是別隨便得罪人的好。”
我滿心滿眼都是兒子,要開廣播求助,卻被捆起來丟到冰冷刺骨的水裏。
美其名曰醒醒腦。
我奄奄一息被人救起,看到兒子滿身傷痕,緊閉雙眼,就像是醒不過來了。
兒子的班主任卻說:“都怪傅一恆同學擅自行動,嚴重違反校紀校規,你們自請退學吧。”
妻子也指責我沒把兒子教好。
我獰笑着聯繫校董親媽,直接開除了班主任,並讓妻子孃家破產了。
1
兒子傅一恆消失已經五個小時了,我找遍了山上山下,卻哪哪都沒有兒子的身影。
在我快要發瘋的時候,想動員野營的所有人員幫忙找人。
兒子那年輕的班主任趙康旭竟然直接拒絕:“傅先生你別太自私了,爲了一個人的小事敗壞大家的性質,這可是年級段一年一次的盛世!”
“???”
……
2
我無視手臂上的傷,緊緊抓住宋園園的手,滿心滿眼都是兒子。
“一恆是你的兒子啊!老婆,你是不是糊塗了?!”
熟料,她冷冷盯着我,聲音幽幽:“那是我兒子嗎?難道不是你的野種嗎?”
“老婆,你胡說八道甚麼!”
宋園園打開手機錄音,裏面赫然是我的聲音:
“對,一恆是我們家收養的,其中......家裏私事不方便說,但拜託校長您幫忙保守祕密。”
我滿頭大汗,恐慌浮上心頭,拉着宋園園的手要解釋。
可惜,對方根本不給我機會。
“啪——”
宋園園又打了我一巴掌:“我問你,我的兒子呢?傅鉞,你用一個不知道哪撿來的野種,換走了我十月懷胎的孩子,還瞞了我那麼多年,有意思嗎?”
“這都是誤會,你聽我解釋!”
“有甚麼好解釋的!”宋園園一腳把我踹到在地上,“我告訴你,傅一恆沒了就沒了,一個野種而已,那麼多年好喫好喝養着他,他也算是夠本了!”
我手腳並用站起,想說話,卻被趙康旭死死捂住。
他手裏的小刀狠狠扎入了我的手掌,我痛到蜷縮,又被他一腳踹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