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的白月光車禍失憶了,記憶停留在他們最相愛的那年。
婚禮當天,她渾身是血地趕來現場,一把將我推下觀衆席。
“周懷川,你不是說非我不娶嗎?”
周懷川直接略過我,將白月光擁入懷裏溫聲安撫:
“乖,我會和她取消婚禮,這輩子我也只會愛你一個。”
他任由白月光欺辱我,還將我趕出家門。
可是,當我徹底消失在這個世界時,他卻急紅了眼。
......
我捂着不停流血的腿,坐在一片狼藉的地板上,痛到發抖。
而周懷川卻對我視而不見,一臉心疼地安撫方瀟瀟。
“瀟瀟,你受傷了,我讓人帶你去醫院檢查一下好不好?”
方瀟瀟用手指着我,憤怒開口:
“我哪裏都不去,你就是想把我趕走,然後和這個女人結婚。”
“周懷川,明明前幾天還向我求婚,當着所有人的面承諾這輩子非我不娶,我信了,爲甚麼你現在要娶這個女人?”
周懷川轉身看了我一眼,眼裏沒有心疼,只有解釋不清的慌亂。
……
他抱着懷裏的人飛快跑了出去,再也沒有回頭看我一眼。
而他說出的話就像一根根針刺破了五年的愛意,扎進我的心口,鮮血淋漓。
我心灰意冷地閉上眼,任憑指責和諷刺的聲音將我淹沒,直到司機來接我回家。
家裏空無一人,保姆和管家都被周懷川叫去醫院照顧方瀟瀟去了。
我獨自在房間坐了一整夜,直到天快亮時,周懷川終於回來了。
“怎麼了,還在爲昨天的事生氣?”
他像往常一樣挨着我坐下,伸手想要抱我卻被我躲開了。
他也不惱,從身後拿出一個我心儀很久的包包,“讓人翻遍了全城的商場,終於找到了這一個,喜歡嗎?”
我側眸看了一眼,苦笑着收下,“所以?這是在補償我嗎?”
他抿了抿脣,眼裏掠過一絲愧疚,“對不起老婆。”
我笑着反問:“對不起甚麼,放任她打我,還是摔了我的手機不讓我報警,或者是間接承認我是小三?”
我盡力壓抑着崩潰的情緒開口,可身體還是不住顫抖。
“還是在你心裏,我從一開始就是第三者,看到方瀟瀟出現在婚禮上,你是不是很開心?”
向來冷靜自若的他在聽到方瀟瀟的名字時眉眼間卻多了幾分怒意。
他咻地站起來,臉色黑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