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飛,去把廁所拖了。”
帶着金絲邊框眼鏡,傳媒公司的營銷部主管何金平,冷笑連連的看着面前這個青年道。
陳飛低下了頭,捏緊了拳頭,拿着一個拖把去了,臉色漲紅滿了血。
耳邊全是同事的非議聲。
“這男人也太沒出息了,真不知道他是怎麼娶到李總裁的。”
“就是,李青娥總裁可是我們中海市的知名美女總裁,27歲,女強人,上過時代週刊,我中海市追求她的闊少,能排到國外去,真不知道怎麼就嫁給了這麼一個窩囊廢。”
“噓,你們知道甚麼,據說是李總裁爺爺臨終前的指的婚,否則李總裁怎麼嫁給他!”
“就是。”
“呵呵,你們還不知道吧,到現在,李總裁也沒讓他摸過一根手指。”
“......”
聽着背後的議論,陳飛用力的捏緊了拳頭,握着拖把去了廁所。
陳飛是這公司裏的一個笑話。
三年前,李總裁的爺爺臨終前,指婚陳飛爲李青娥的夫婿,三年前那一場轟動中海市的婚禮,讓李青娥徹底身敗名裂,所有人都知道美女總裁嫁給了一個廢物,一個喫軟飯的廢物。
拖完廁所,一直忙到下班時間,陳飛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換下工作服準備回家了。
匆匆下樓之際,陳飛看了一眼天色,天都已經昏黃了,“再過幾天,就是青娥生日了,我還沒好好給她送過一份禮物呢。”
……
李信哈哈大笑,拍着陳飛的肩膀,“你真聽話。”
李信低聲,陰暗的臉上,陳飛看不清他的表情,“順便,我再告訴你一件事。”
湊在陳飛耳邊,李信沙啞的道,“李青娥這樣的女人,不是你配的起的,你的丈母孃,章羽,已經在張羅着李青娥和你離婚的事了。”
“有趣吧,你離婚之後,李青娥會嫁給我。”
“我謝謝你,這些年讓李青娥守身如玉。” 李信放長了笑聲,一下站了起來。
“你......”陳飛雙目猩紅,一下站了起來,三年下來,陳飛有些忍無可忍了。
“怎麼,還想打我?”李信冷笑着,看着陳飛。
陳飛攥緊拳頭,雙目瞳孔,身子都在發抖。
“滴。”一條短信,這會發送到了陳飛的手機上。
陳飛沒有拿出手機,卻也知道手機上寫的甚麼,因爲這一天,陳飛已經等了三年,這一震動,好似震動裂了陳飛這三年來一顆冰冷的心。
“二少爺,三年期限已到,您已解禁,老僕陳天南,現在就去公司接您。”
家族對自己,解禁了......
陳飛不是中海市的人,他出生於‘雲城陳家’,是雲城陳家的二少爺,雲城陳家富可敵國,三年前,家族以鍛鍊的名義,收走了陳飛的一切,把陳飛趕出家門。
實際上,陳家只是怕陳飛和大哥內鬥,影響大哥繼承家主之位而已。
一晃,三年已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