旭日初昇,陽光照耀在中夏北境海域,水面的鮮血映紅了整片天。
戰事初歇,中夏軍最高指揮,四大境主之一的楚天闊,正在行軍大營裏,標記着地圖上的一個個點位。
他身材挺拔,肩上的麥穗紋熠熠生輝,更加凸顯他威嚴的氣勢。
他轉過頭來,露出一張年輕且又有棱角的面孔。
在他的身前,站着十幾位軍中強榜上的將星,無一不是讓敵人聞風喪當的豪雄。
可他們在楚天闊面前,大氣都不敢喘,眼裏充滿了敬畏。
“境主,我們已經攻下東島國三島,相信很快本島就會成爲我們的囊中之物。”
楚天闊滿意的點了點頭,拿起桌上紅色的旗幟,分別插在了四座島上,然後重重一拳打在本島上,沉聲說道:“幹得好!只要咱們在這座山上插上咱們的旗幟,就能告慰先輩們的在天之靈了。”
見境主臉上露出了難得一見的笑容,一衆將官不由得長出了一口氣。
一個寬皮大臉的將官,更是大着膽子小聲問道:“境主,兄弟們已經連續作戰一個月了,要不休整幾天?”
楚天闊大手一揮,高興的說:“當年這羣雜碎揚言三個月吞併我們,現在咱們不費吹灰之力就幹掉了他們三個島,的確有休息的資本。傳我命令,全軍休整三日,然後一舉拿下本島,把那羣狗東西全扔海里餵魚。”
這一番話聽的所有人熱血沸騰,一羣將官領命之後,說說笑笑就要走出議事廳。
此時,楚天闊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他打開一看,頓時氣血上湧,胸口猶如萬斤重錘。
他把手機握得咯吱作響,很快屏幕就出現了裂痕,讓畫面裏囂張的面孔顯得更加猙獰。
“命令核艇即刻出動,我要回秦州!”
……
王兆一把抹掉臉上的淚水,怒吼道:“我親自去開核艇!”
“站住,你們要做甚麼?”
一個聲音攔住了他的去路,來人是北境軍的監軍李曹。
他到了門口,就聽到王兆嚷嚷着要去開核艇,頓時把他嚇了一跳。
那可是國之重器,不能隨便動用。
“境主,調動核艇需要國主親自簽署文件,您私自開啓不合規矩!”
楚天闊面色一凝,沉聲問道:“李曹,你要阻攔我嗎?”
李曹頓時感覺有一股壓力襲來,他下意識的往後退了幾步,不敢看楚天闊的眼睛。
“境主,您雖然是國主親封的軍王,但也要遵守紀律。我身爲監軍,有權利駁回不合理的命令。”
王兆有些憤憤不平,一把揪住了李曹的衣領,大吼道:“去你媽的紀律,境主的母親被人折磨致死,女兒也危在旦夕。我們要不S回去,那還算是男人嗎?你再給老子講甚麼紀律,信不信老子剁了你!”
一旁的將官將王兆的手放了下來,撿起地上的手機扔給了李曹。
等李曹看完,他也是怒火中燒,心裏暗恨,到底是怎樣一羣畜生,竟然對一個老人下如此毒手。
可是,他身爲監軍,有維護隊伍穩定的責任。
儘管他也很想回去弄死那羣王八蛋,可他同樣清楚自己肩上的使命。
楚天闊知道他心裏有些煎熬,便說:“老李,讓開吧,今天我一定要回去。你也知道,你攔不住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