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甲哥,我腰都要斷了。”
青山綠水,老山深林。
一道聲音從竹木屋傳來。
遠處,不時傳來羊的咩咩叫聲。
一個眉清目秀的年輕人正在幫躺在木牀上女子做腰部推拿。
女子五官精緻,瓷器娃娃似的,膚白貌美,一頭烏黑順直的長髮,她裸着的後背展現優美弧線,白皙的十根手指抓着木牀的牀頭。
“小師妹,你才十八歲就腰椎盤突出了這樣可不行啊。”年輕男子叫趙七甲,一臉關心說道,“我給你寫個藥方子,回到京城後,你叫人去抓藥就行了。”
小師妹叫方晴,乃是京城豪門方家大小姐,聽到趙七甲的話後,臉蛋紅彤彤的回頭道:“七甲哥,我最討厭吃藥啦,你就幫我一次性治好吧。”
“這個得需要一些藥來調節纔行。”
“七甲哥,師父罰你在山上三年了,你連個女人看不見,又是血氣方剛的年齡,我近乎裸着上半身讓你幫我推拿腰,你怎麼沒反應啊。”方晴嫵媚眼神帶着幾分埋怨,“我胸不夠大?腿不長?”
趙七甲頭大:“外面方家兩大宗師高手爲你把風,我但凡對你有點動手動腳,我這不是掛了嘛。”
方晴回頭衝着門外兩個唐裝老者,喊道:“趕緊滾蛋。”
“七甲哥,這下沒人了,你隨便對我動手動腳,我不會讓你負責的,自己人。”
“七甲哥,你別害羞,兔子喫窩邊草沒關係的,趁着師父不在,趕緊的。”
方晴着急催着。
……
“趙醫生。”
陳鬚眉壓抑心裏的S人的念頭,一字字提醒道:“你的專業性呢?”
“哦,哦。”
趙七甲睜開眼睛,嘿嘿笑道:“我剛纔是在給總裁把脈把脈。”
把脈?把脈你妹啊,你當我陳鬚眉是三歲孩子,把脈不是三根手指放在脈搏上,你這算是哪門子把脈。
“來了。”
趙七甲左手還是握着陳鬚眉的手腕,另外一隻手從口袋掏出一個香氣的布包,打開,十三根鍼灸一字排開。
趙七甲利索捏出一根。
“總裁,見證奇蹟的時候到了。”
“你忍一下,就那麼一丁丁點疼,很快的。”
趙七甲話落下,手上一根鍼灸電光火石紮了下陳鬚眉左手食指上。
陳鬚眉微微蹙眉,又舒展開,這和抽血好像沒甚麼分別,就是趙七甲速度太快了。
“正常人的血都是紅的,你看一下你的血!”
趙七甲隨手拿了一張紙巾放在桌子上,手指抖動鍼灸,鍼灸上的一滴血滴落潔白紙巾上。
“啊,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