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欣韻!你給我出來....我知道你就在裏面!”
蕭青鋒使勁的拍打着房間門,怒不可遏的咆哮着。
明明看見自己的老婆,和胡家少爺一同上樓的,而且剛剛裏面還傳出陣陣的嗲嬉聲。
“蕭青鋒,你發甚麼瘋,這可是我的化妝室,欣韻怎麼可能在裏面?....滾!”
一個衣着雍容的貴婦走過去,大聲呵斥。
她就是蕭青鋒的丈母孃柳媚蘭。
“就在裏面,不信你自己打開門看看!”
蕭凌天怒火中燒。
“胡鬧!信不信我叫人打斷你的狗腿,別在這裏丟人現眼了,滾!”
柳媚蘭一把推開他,惡狠狠的吼道。
“我丟人現眼?....是我出去嫖娼了,還是你女兒在家裏偷人?”
蕭青鋒臉色鐵青,毫不猶豫的懟了過去。
“呸!....鄉巴佬,你是哪隻眼睛看到欣韻偷人了?我打死你!”
啪.....
一個清脆的耳光落在蕭青鋒的臉上。
……
一個冷顫激靈,蕭青鋒定了定神,緩緩的重新站了起來。
“簽字可以,把我媽的戒指還給我!”
蕭青鋒彷彿一下子變了個人似的,沒有了剛纔的憤怒,眼裏只有無盡的冷犀。
“甚麼破戒指,還給你!”
方欣韻毫不猶豫摘下了無名指上的戒指,狠狠地甩在地上。
“廢物,你媽的醫藥費都可以不要,誰還在乎你家一個戒指,說是甚麼傳家寶,鬼知道是不是地攤貨!”
柳媚蘭滿臉譏笑的嘲諷道。
“行,字我簽了,本來我還想日後還你醫藥費的,看來還真沒這個必要了。”
蕭青鋒撿起戒指,隨後在離婚協議書快速的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滾吧,廢物!現在的你一無所有,再敢惹老子,就不是打你一頓的事兒了!”
胡兆坤衝着蕭青鋒吐了口唾沫。
“滾蛋!方家和你再無任何瓜葛!”
方欣韻大聲呵斥。
“姦夫銀.婦!還有你們方家,總有一天,我要讓你們後悔所做的一切!”
蕭青鋒咬牙切齒的說完,擦了擦嘴角的血跡,一步步艱難地走向了大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