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畜生!”
“寧長生,你這個畜生!”
“明天是寧氏集團上市的日子,你今天就爬上你後媽的牀,這是我們寧家天大的恥辱!”
“你現在還沒有徹底接手偌大的寧家,就敢對你後媽欲行如此不軌之事,寧家的名聲毀於你這個畜牲之手,你不配當我們寧家的新家主!”
“來人,將這個傷風敗俗、不知廉恥的畜生拉下去,把他的雙腎挖出來,然後沉入禪江中贖罪!”
看着眼前門庭若市的寧家莊園,寧長生的大腦像是打開了一個閥門,記憶深處的畫面如倒幕一般浮現而出,耳邊迴盪着一句句刺耳的訓斥聲。
寧長生緊緊握着一雙鐵拳,鋒利的指甲深深地嵌入血肉之中,殷紅的鮮血溢了出來:“六年了!”
“寧家,你們挖出了我的雙腎,又將我沉入禪江中,沒想到我還活着吧!”
他,寧長生本是禪城寧家的大少爺,自幼被父母當成繼承人來重點培養,希望他日後爲寧家帶來無上的榮光。
自從他的父母意外失蹤後,寧家的長輩們就開始惡意刁難他,讓他完成家族公司上市的重任後,才同意讓他徹底接手偌大的寧家。
事實證明,他也做到了。
他僅僅用了不到一年的時間,就將寧家打造成禪城最大的黑馬,所擁有的資產更是高達百億之多。
可整個寧家卻依舊把他當成眼中釘、肉中刺。
終於,在寧氏集團即將上市的前一天,整個寧家聯手設計陷害了他——將他灌醉丟到了後媽的牀上,造成對後媽欲行不軌之事的假象。
那一夜,寧長生被殘忍地挖出了雙腎,然後沉入冰冷刺骨的禪江中。
……
“六年前,你爲了從我手中奪走寧家大權,不惜聯合我的叔伯兄弟們將我灌醉,把我丟到你的牀上製造一場QJ的假象,以此剝奪了屬於我的家主之位。”
“而你的陰狠遠不止於此,爲了讓我永世不得翻身,你讓寧家人挖走我的雙腎,又將我沉入了禪江中!”
“梁夫人,你是不是沒想到我寧長生非但沒死,反而還能活着回到禪城吧?”
寧長生看向梁婭的目光變得冰冷至極。
而梁婭卻是迎着寧長生冰冷的目光,一步一步地走了上前,嘴角勾起一道譏誚的笑意:“寧長生,你覺得誰會相信你的鬼話嗎?”
“當年,我一直將你視爲己出,對你有養育再造之恩。”
“可你呢?”
“你對我的美色垂簾已久,趁着醉酒對我行不軌之事!”
“而現在,你不知如何僥倖存活了下來,不躲在陰暗角落裏苟延殘喘,卻貪圖我寧家的萬貫家財,跑來慶功宴上顛倒黑白。”
“寧長生,你這個沒有半點道德倫理的王八羔子,當年你父親要是沒有意外失蹤,也會被你活活氣死......”
“啪——”
還沒等梁婭把話說完,寧長生直接抬手就是一巴掌,扇在梁婭那張濃妝豔抹的臉上。
“啊——”
梁婭一個猝不及防,被一巴掌扇在地上。
寧長生冷冷道:“你這個靠卑劣手段上位的騷賤貨,有甚麼資格提起我的父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