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點嘛,不要這麼用力。”
“不用力,怎麼滿足你這個小妖精呢?”
男女的調笑聲,讓人面紅耳赤,隨後,便傳出令人遐想連篇的曖昧聲音。
方氏總裁辦公室內,春色撩人,一派魚水之歡,門口處卻站了個女人,手上正捧着筆記本電腦,面無表情的看着門口的助理,“讓開,或者被解僱,你自己選一個。”
“方太太,總裁正在忙,不如您晚點再來?”馮唐尷尬萬分,可偏偏眼前這個女人,是總裁的正牌夫人,他惹不起。
“在公司還是叫我白總監,”白夢沁聲音冰冷,下巴微揚,帶着不容置喙的氣勢,從他身邊擦肩而過,“忙得不止他一個人。”
辦公室的門,被一把推開。
屋內的兩人,被突然出現的她打斷。
女人的衣服都掛在了腰上,白玉似得手臂,正環抱着她的丈夫坐在腿上,一雙媚眼如絲,紅潤的臉頰,顯然還沒有褪去紅潮。
白夢沁好似沒有看到一般,面不改色道:“新的地產項目要和陸氏接洽,時間定在晚上八點,你要穿的衣服,我已經讓人準備好了。”
“我有說過要去嗎?”方徵言的俊臉帶着幾分被打斷的不爽,用力捏了一下懷中衣衫半褪的女人,弄得她嬌喘連連,絲毫沒有將面前的白夢沁放在眼裏,“你替我去,反正我娶你,也不過是想給方氏弄個會辦事兒的走狗。”
這話說得難聽至極,可白夢沁面上沒有絲毫動容,反而繼續敲打着手上的筆記本電腦,“這個項目很重要,關乎下半年的公司上市後的股票情況……”
“沒看到我正忙着嗎?還是你有這個癖好,喜歡被戴綠帽子,看着自己老公和別的女人做事?”方徵言笑得有些譏諷。
他懷中的女人,聽出方總對自己太太的不屑,頓時也不將白夢沁放在眼中,故作挑釁的在方徵言懷中扭動一番,輕聲調笑道:“甚麼方太太,不過是賣給方家的女人而已,被繼母換了三百萬,父親一聲都不吭的喪家犬。”
這話裏,侮辱的不止是白夢沁,還有方徵言,好似他娶了個別人都瞧不上的女人。
……
馮唐眼睜睜的看着白夢沁又一次從總裁辦公室全身而退。
辦公室內,不多時便傳來方徵言將東西摔碎的發泄聲,顯然被氣得控制不住情緒。
白夢沁直到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纔好似脫力的坐在椅子上,整個人頹然又眼眶泛紅。
兩年前,父親生意受挫,繼母將她以三百萬的價格賣給了方家,以履行兩家兒時定好的娃娃親,也是爲了給當時病重的方徵言沖喜。
領證結婚,方徵言從未正眼瞧過她,像自己這種清嫩又不解風情的女人,不和他的胃口。
或許整個方家,除了方老爺子,沒有一個人瞧得上她。
兩家當初明明定好的人是她妹妹,卻將姐姐三百萬賣過來,好像是塞了個沒人要的賠錢貨。
手機的鈴聲響起來,她揉了揉自己的面容,將思緒拉回來,“您好,是的,這裏是方氏集團。”
“今晚陸總可能會有些忙,所以未必能準時參加。如果不能話,會讓祕書代爲談判。”電話是陸氏打來的。
陸氏集團如日中天,陸總裁咳嗽一聲,整個臨城的商界都要抖一抖,這個合同,算是方氏高攀。
“好的,恭候。”白夢沁掛斷電話,忙碌着手頭的工作,結束時天都黑了。
她起身想去總裁辦公室提醒方徵言,卻只在門口看到了助理。
“白、白總監。”馮唐嚥了咽口水,陪着笑臉。
“人呢?”她面無表情,看了眼黑着燈的辦公室,就能猜到那敗家少爺去了哪裏。
馮唐尷尬的摸了摸鼻子,白夢沁的身份值得詬病,但辦事能力極強,公司就是因爲她,才被打理的井井有條,自然惹不得,“方總身體不舒服,所以去……去休息了。”
……
那人自然會意,也不顧白夢沁的掙扎,笑眯眯的將一杯酒給她灌了進去。
紅酒辣得她咳嗽不止。
一旁的男人卻眯着眼睛湊上來,“美女酒量這麼好,今晚一定要多喝兩杯纔行。”
白夢沁趕忙坐到一邊去,微紅的臉頰帶着笑意,“麗薩姐海量,我卻是不行,一杯就已經醉了,我們還是說合同吧。”
被冷落的男人扁扁嘴,覺得她不解風情,便都貼上去找麗薩,風月場上的手段,一口一個姐姐,將她哄得心花怒放。
麗薩笑着在合同上點了幾下,“白小姐,陸氏也有陸氏的規矩,這筆買賣我們願意做,但方氏還要讓利三個點。”
白夢沁瞬間變了臉色,“可我們當初說好……”
“當初是說好了,但行情是在變的,方氏前一陣剛被總裁鬧出了幺蛾子,外面還傳聞有私生子,”麗薩喝着杯子裏的酒,但眼神卻打量着“方夫人”的表情,“未來對公司影響很大,我們合作起來有風險。”
白夢沁在心裏恨不得將方徵言狠狠打一頓,面上卻只能賠着笑,“那都是謠言,捕風捉影的事情。如果陸氏願意也退一步,我們還能再讓出一個點的利潤。”
這已經是她能做的最大讓步。
麗薩卻不答,只笑眯眯的將合同推了回去,“或許白小姐你還沒考慮好,我們不如約着改天再見。”
說完便起身,被這羣男人簇擁着,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白夢沁緊握着拳頭,頹敗的坐在空曠的屋內。
這個方案,她整整忙活了四個月,眼看就要成了,卻被方證言的緋色新聞給弄黃了。
手機上偏偏還傳來馮唐發來的多條消息,最後還打來了電話,竟然是剛剛方徵言在酒吧鬧事,調戲了有夫之婦,打了人家丈夫,現在已經鬧到了警察局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