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林北玄,當你看到這行字的時候,我已經死了......
血色字跡在薄薄書頁上緩緩勾勒,寫了半段,卻如死機了一般,血色道道在書頁上縱橫狂奔,不多時就將整頁染的血紅。
原本的字跡盡數消失,密密麻麻的三個字從血色中浮現。
“想活嗎?”
啪!
我毫不猶豫的給了這人皮書一巴掌。
這東西,分明就是一件邪物!
“這本書爲甚麼說我已經死了?難道是預言我會死在那輛公交車上?”
眼看時間馬上要到,來不及多想,我將人皮書卷起來揣進兜裏,提起往日出門用的褡褳,取下家裏掛着的油燈,出門給爺爺磕了三個響頭,提着油燈大步流星,直奔村口。
剛邁出兩步,我耳朵一動,卻聽得一陣窸窸窣窣的響聲。
按理說,人走夜裏,全靠三盞陽火,不可輕易回頭。
可我好歹是道宗裏子,沒少跟髒東西打交道,自然不怕,當即回頭瞥了一眼。
漆黑夜色之中,影影綽綽的站着個矮矮身影,是鄰居三大爺家的孫子。
此時膚色鐵青,手指不住扣着鼻孔,漆黑鮮血不住從鼻孔中流出,張開沒牙的嘴巴。
“玄子哥,漆黑半夜的,你要去哪兒?”
鬧鬼鬧到馬王爺眼前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