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太硬了。”
江閒嘴裏嚼着蕎麥麪做得黑窩頭,那黑窩頭硬的跟磚頭一樣,一嚼就直掉渣。
此時江閒也暗暗在心頭暗罵,“蒼天不公啊,別人穿越那都是皇帝太子,再不接也得是地主家的傻兒子,可到我這裏怎麼就變成了一個敗家酸秀才了呢?”
“咳咳!”
就在江閒把嘴裏的蕎麥窩頭往下嚥的時候,愣是被那硬得如磚頭一般的窩頭給噎住了。
“夫君,您沒事吧?快喝點水。”
看江閒噎住了,旁邊一個五官精緻的美少女,立馬邁步過來,着急忙慌的給他倒水。
這女人雖然身穿着粗布素衣,但卻依然掩蓋不住她那令人神往的美貌。
這女人,也正是前身的娘子,名喚趙千嬌,曾經是鄰邦楚國人士。
一年前因爲楚國被北方強國遼魏,以三十萬大軍,直接滅了國。
她便隨着一衆楚國民衆逃難於此,在即將餓死街頭之際,被前身的父親救下。
而趙千嬌爲了報恩,便留在江家,併成爲了前身的妻子。
本以爲從此也能過安定的日子了,可不承想不爭氣的前身,染上了賭癮,不僅氣死了父母,還把萬貫家財也給揮霍一空。
如今夫妻二人只能蝸居在這小山村中,喫糠咽菜了。
“咕嘟咕嘟!”
……
看江閒答應了,胡三當即也笑開了花,“呵呵,有魄力!”
“但是正所謂空口無憑,我們得立個字據纔行!”
說罷,長年以放貸爲生的胡三,立即拿出了紙筆,快速的寫下了一份字據。
而已經下定決心的江閒,也不再多想,立即拿起筆來,簽字畫押!
看着這份新籤的字據,胡三也是一臉的滿足。
在他看來,就憑江閒那人盡皆知的德行,三天時間就是打死他,他也弄不來十兩銀子的。
所以在他看來,自己完全就是白得了一個奴僕,而且還是一個考上了秀才的奴僕。
這樣一個秀才奴僕就算自己用不上,那轉手一賣,至少也能賣個十兩銀子呢。
在笑嘻嘻的跟江閒說了一句,“本老爺等你的好消息呦!”
胡三便哼着小曲離開了江家。
打發走了胡三以後,江閒也是立馬快步去到了趙千嬌的身邊。
看着趙千嬌那空洞的雙眸,以及絕望的表情。
明顯就是還沉浸在被江閒賣掉的難過中,無法自拔。
江閒也是如鯁在喉,很想說些甚麼來安慰她一番,可又甚麼都說出口。
就在此時趙千嬌突然發問,“夫君,不過五兩銀子,你就把妾身賣掉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