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爸爸,你終於接電話了,媛媛……咳咳咳,媛媛快死了,好想爸爸啊。”
“爸爸,你能來見我一面嗎?媛媛好疼啊,醫生在抽媛媛的骨髓,說抽乾了,媛媛就能見到爸爸了。”
“是真的嗎?爸爸,媛媛好怕,媛媛好睏,怕再也見不到爸爸了……”
華夏極北,大荒雪山,人畜難以接近,山巔一山洞內。
沉寂八年的衛星電話,終於再次響起,可其中的聲音,卻令人聞之心疼,心碎!
衛星電話突兀掛斷,而那山洞,也隨着電話聲的落下,驟然炸開!
轟!
巨響之中,一披頭散髮青年男子從洞中衝出,仰天嘶吼!
“啊啊啊啊!”
“我陳玄,用八年逆天改命,終延續一年陽壽,可賊老天,你爲何卻要取走我女兒的命!”
八年前,陳玄自知壽命不長,自甘墮落,夜夜醉酒,後與一女子發生關係,在夢中悟道,便來到這大荒雪山閉關參悟。
臨走時,他只留下了一個號碼。
這八年,衛星電話響過八百九十四次!但陳玄閉關枯坐,能聽見,卻無法動彈,電話聲聲,響在他耳邊,痛在他心間!
“賊老天!我陳玄,便是掀翻天地,破碎山河,也要救下女兒!”
這聲嘶吼,如龍吟,似虎嘯,整個大荒雪山,都爲之震顫!
……
“哪裏來的癟三,也敢揚言讓我們死!”
“給老子滾出去!”突然闖進來的陳玄令得光頭男暴怒不已,手一指,便命令一衆手下想要將陳玄趕出去。
陳玄慢慢抬起頭,怒髮衝冠,他看着他們,渾身S意凜然:“是你們,就是你們想要S我女兒是不是!”
“破軍,給我S光他們!”
話音落下。
一道身影猛然從門外衝了進來,單手持刀,一刀,便斬將光頭男的頭顱斬斷,而後刀光在不大的病房內閃爍,瞬息間,一衆膀大腰圓的漢子,除了破軍故意留的一個活口之外,其他人,盡皆身首異處。
血液,如水一般在地上流動,匯聚。
但這些,陳玄卻看也沒有看一眼,只是怔怔的走向媛媛,雙眼之中一片清明,不復之前血色,他蹲在女兒的身前,伸出手,輕輕撫摸着她的小臉,看着她蒼白毫無血色小臉,陳玄心痛不已。
這就是,我的女兒,眉眼如我小時候一般模樣。
“媛媛,爸爸來了,快,睜開眼,看看爸爸。”
早就已經虛弱不堪的媛媛眼眸微動,慢慢睜開眼,除了一片人影在她眼前浮動之外,卻甚麼也看不見。
“我,我看不見。”
“爸爸來了,媛媛卻看不到爸爸長甚麼樣子。”媛媛蒼白的臉龐上,寫滿了落寞。
陳玄心中一痛,連忙將媛媛的手放在他的臉上,她摸着陳玄的臉龐:“原來,爸爸沒有鬍子啊……”
媛媛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小,宛若呢喃,由於骨髓大量的被抽出,她此時,再也支撐不住,小手無力的從陳玄的臉上滑落,眼眸,也慢慢的合上,徹底的休克,離死亡,已然不遠。
……
秋風蕭瑟,涼夜之中,充滿肅S之意。
第一人民醫院內,人影綽綽,全都在等待着甚麼。
無數黑衣人將安木府第一醫院,重重包圍。
安木府各個通往外界的要道處,盡皆被第六部隊的精銳封鎖,現在,無人能踏出安木府半步。
網絡,電話,悉數被黑客攻擊,任何人都無法與外界聯繫。
大秦十大聖手之一顧長生,不顧身後一衆大秦權貴挽留,出百草谷,於星夜出行,至安木府。
海外西方至高音樂殿堂之內,一手指修長身穿白衣的男子在接到一個電話後豁然起身!
被譽爲足以比肩巴赫的傳奇樂師,大秦第一樂師,司空樂,在跨越巴赫這一道天嶄前,棄琴離開,只爲歸國!
某處不具名的地下基地之中,大秦首席科技第一人,放下手中所有項目,隻身前往安木府!
世界各處無數人放下手中事物,毅然歸國!
一夜間,舉世震驚!
大秦國上下更是譁然大驚!
到底,是出了甚麼事?
爲何這麼多舉世聞名,盤踞於世界各個行業上的頂尖人物,盡數歸國!
這些人,若是想要做些甚麼,無人可以抵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