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收到大學錄取通知書的那天,我家發生了一件怪事,方圓百里的狐狸和黃皮子都從山裏出來,聚集到了村口,朝着我家的方向朝拜。
村民們惴惴不安,指指點點。
“看,二十年前的事又發生了,這老顧家又有妖怪作祟了!”
他們說完,還不忘狠狠的瞪我一眼,說我是狐狸的兒子,是爲害村子的妖孽,要將我亂棍打死。
我窩在家裏不敢出門,我問爺爺,二十年前怎麼了?
爺爺纔將二十年前的事告訴了我。
那是一個下着大雪的冬天,我媽走夜路迷了方向,來到一處破廟裏,那廟宇富麗堂皇,閃着金光,仙台上正趴着一隻待產的白毛狐狸。
我媽的轉身就跑,狐狸卻開口說話了。
“能在此遇見恩公,也算我兒命不該絕,我修行五百年,不慎觸犯天條,命不久矣,我兒無辜,還請恩公救他一命!”
那狐狸說完,我媽就覺得一陣頭暈,昏厥過去。
一個月後,我媽懷孕了。
這本是一件開心的事,可我媽這一胎懷的詭異,她的肚皮和吹氣球似的,日漸一日的大了起來,不過三個月,已經到了生產的日子。
人懷胎十月,我媽只懷了我三個月,我就落了地。
我出生那日,和今日一樣,羣山裏的狐狸和黃皮子都來朝拜,那場景既詭異,又壯觀。
所有人都覺得我是妖孽,要將我丟進山裏,這時候爺爺心腸軟了。
……
孫氏古董行!
我站在鋪子前,抬頭望着門匾,這就是孫大千的鋪子了。
我抬腳剛想邁進去,就聽見鋪子裏傳出一個女孩的哭腔。
“怎麼辦呀老闆,你幫我看看,你一定有辦法的,嗚嗚嗚。”
“不行不行,我這真弄不了,你還是另請高明吧!”
我一進去就看見櫃檯前站着一個二十多歲的女孩,她手裏拿着一串手串,正往孫大千手裏塞,孫大千是拒絕的。
我腦子嗡的一下,三步並作兩步的衝過去一把將手串拿了過來,孫大千一愣:“三兒?哎喲你來了?快把東西放下,這東西別亂碰。”
女孩也莫名其妙的看着我。
“這東西有問題。”我說。
孫大千和女孩都愣了一下,孫大千一拍腦袋:“哎呀,我怎麼把這茬給忘了。”
“姑娘,算你命不該絕,碰到行家了,快,這小子能給你解了。”
孫大千和我爺爺來往甚密,自然也知道我的身世,加上我這麼多年也跟爺爺學了不少,此時,他定然知道我是看出點甚麼了。
女孩連忙哀求道:“你真的能解嗎?請你救救我!”
這女孩長得實在漂亮,膚白貌美大長腿,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的我內心小鹿亂撞。
我壓制着心裏的感覺,不去看她,又仔細摸了摸這手串,觸手生寒,通體散發着一股濃重的怨氣,我又打量了那女孩幾眼,應該是手串戴的太久了,連她身上也被沾染了這股怨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