患有肢體接觸恐懼症的妻子,和她的同門師兄在鏡頭前相擁慶祝,還任由對方在她脣邊親吻。
看到這一幕,我向她提出了離婚。
因爲我傷透了心,不想再繼續這段由我單向付出的婚姻了。
她卻惱火的瞪着我:“不就是抱一下嗎?你太小題大做了!”
還倒打一耙:“還是說你在外面有了別的女人?別忘了,你們楊家現在是靠着我......”
我冷聲打斷她,眼神堅定:“明天,我在民政局等你。”
......
“我說了,別碰我,你發甚麼瘋呢?!”
看着妻子柳夢璃因爲我抱了她一下,就猛地推開我,對我怒目而斥。
我自嘲的笑了笑。
結婚前夕,柳夢璃執意和閨蜜參加脫單派對,差點被混混給強了,留下嚴重的心理陰影。
我不僅沒怪她不聽勸,一定要參加那個派對,還對她心疼不已。
不僅如約舉辦了婚禮,還承諾會加倍的對她好,在她治療好肢體接觸障礙前,都尊重她,不會強迫她發生關係。
五年來,我做到了我能做的一切,可她的病症,一點都沒減輕。
我以爲是我對她不夠好,不能讓她打開心扉。
……
沒想到五年的夫妻,她對我只剩下這般猜忌。
原本冷透了的心再一次跌入谷底。
我扯了扯嘴角,冷冷道:“我沒你想的那麼有心機,我是真的想離婚,我們好聚好散,明天早上九點,民政局見。”
說完,我直接把離婚協議塞進她手裏,叮囑她記得簽字。
柳夢璃氣得手指都在抖,緊緊攥着離婚協議:“楊彥舟,我再給你一次機會,你真的要離婚?”
我回答得十分堅定:“對!”
柳夢璃從小衆星捧月,想要的東西都是別人雙手捧到她面前的,包括我也是。
我對柳夢璃一見鍾情,打從一開始,就把自己的真心捧到她面前,沒想到換來的確實這種下場。
所以我提離婚,她也絕不會拉下臉來挽留我。
她怒氣中燒:“離就離,楊彥舟,你別後悔!”
她一把推開我,摔門離開。
門外傳來發動機的轟鳴聲,聲音逐漸遠去,我也逐漸習慣了心臟傳來的疼痛。
沒關係,都會過去的!
第二天,我準時到了民政局,等了半天沒等到人,打電話也沒人接。
我不甘心就這麼走了,又繼續等,無聊之際刷到了柳夢璃的朋友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