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
“山子哥,我爸去刀把峯打獵,兩天沒回來了,你陪我去找找他吧。”
一道焦急的呼喊,伴隨着一陣猛烈的敲門聲,把吳長山從夢中驚醒。
他從牀上坐起,左右看了看,自己正處於一座較窄的泥土房裏,房間只有他躺的這一張木牀,牀上是一牀印着孔雀圖案的純棉被子。對面有張挨着窗的老式抽屜桌,旁邊的牆上掛着一把獵槍,地上放着一把鐮刀以及一把像是生了鏽的侵刀。
這是?
我以前的老屋?
吳長山一時有些懵圈。
“山子哥,你起來了沒?開門啊!”
外面,再次傳來焦急的喊聲。
吳長山趕緊下了牀,打開門,一個正欲敲門的女孩差點撲到他懷裏。
對方十八九歲,穿着一身舊棉襖,扎着馬尾辮,漂亮臉蛋兒撲紅撲紅,一雙烏黑的大眼睛正焦急地看着他。
“山子哥,你怎麼才醒?你陪我去找我爸吧,我眼皮兒跳了兩天了,我擔心我爸出事了。”
吳長山睜大眼睛看着她,驚喜道:“你是阿雪?”
周若雪愣了愣,驚詫地看着吳長山。
吳長山卻激動地一把抱住周若雪,“阿雪,你還活着,太好了!”
……
“啊!灰子你這是怎麼了!?”
周若雪驚呼一聲,吳長山兩人趕過來,只見灰子脖子連接前腿有一道駭人的傷口,血還在往外流!
“快!先止血!”
吳長山伸出手在灰子身上摁了幾下,隨之在乾糧包扯出一塊布幫其包紮,用的手法都是那位老人所教。
剛包紮好,灰子拼命咬着吳長山褲腳往前趕,發出嗚嗚的虛弱叫聲。
“灰子,是旺柴叔讓你來的是麼?”
打獵人養的獵犬幾乎都通人性,在山上它們就是自己的左右膀,所以吳長山才這般問。
灰子立馬晃動尾巴,發出嗚嗚的叫聲,全然不顧自己身上的傷。
“走吧!不能耽擱了!”
看着灰子身上的傷,吳長山頓感不妙,前世灰子雖然死在旺柴叔身旁,但絕對沒有出現這般恐怖的傷口。
這中間肯定是發生了甚麼,導致上一世的事情出現改變。
“等一下!我看灰子就是從刀把峯這塊過來的,山子你說要去井旗崗幹嘛?”袁克良看了一眼灰子忽然開口。
吳長山往前蹲下身子拍拍猛龍和雪豹讓其湊向前圍着灰子嗅了嗅。
“刀把峯往下八里路就是井旗崗,井旗崗山勢獨特有很多避風口,現在雪下得那麼大,旺柴叔經驗豐富肯定選擇去井旗崗避雪!”
袁克良皺着眉頭:“萬一旺柴叔沒去井旗崗,那我們豈不是浪費很多時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