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守所裏,我等了三天妻子纔來見我。
女兒被霸凌的證據還沒拿到,我讓她贖我出去,她卻說:“孩子你也下得去手,你應該在裏面好好反思一下。”
身爲警察,我在看守所裏呆了十五天,才終於回到家。
然而,剛進家門,我卻看到霸凌女兒的真兇就在我家。
他挑釁地看着我,問妻子:“阿姨,你甚麼時候和我爸結婚?我迫不及待想喊你‘媽’了。”
還不等我說出真相,妻子轉頭向我提出了離婚。
她說:“你這樣的普通人,支撐不起我成爲藝術家的夢想。”
可我已經託舉她十年了,甚至,爲了她,放棄了我的理想。
我一心尋找證據的時候,她在夢想着加入豪門。
我只希望,當她發現女兒差點被她的假兒子害死時,不要後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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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山,我真是看錯你了,你身爲警察,連個孩子也下得去手。”
“我不會贖你出去,你在裏面好好反思一下。”
我在看守所裏焦慮地等了三天,終於等到妻子。
我以爲我終於可以出去將欺負女兒的混蛋繩之以法,沒想到等來的卻是妻子先入爲主的審判。
……
十五天前,所里正在偵破的關於知名連鎖KTV“春花秋月”組織賣Y的案件遇到瓶頸,恰逢週五,我便給妻子發了消息,說我去接女兒放學。
本來是打算放鬆一下心情,沒想到卻撞破了那一幕。
女兒上初二,住校生,只有週末纔回家。
我早早來到學校,想第一時間接到女兒,可我在學校門口左等右等,都不見女兒出來。
我索性跟門衛打了聲招呼,去女兒的班級找。
以往女兒的家長會都是我來參加,所以我對女兒的學校並不陌生。
我輕而易舉地找到女兒的班級,班裏的窗簾緊閉,我狐疑地推門,沒推開,裏面上鎖了。
身爲警察,我立刻就察覺到了不對。
我毫不猶豫地抬腳,一腳踹開了教室的大門。
我永遠也不會忘記那一幕。
教室的正中央,幾張桌子被拼在了一起,女兒被兩個男孩分別在左右兩側按着身子固定在桌子上。
她向來梳得一絲不苟的秀髮此刻凌亂不堪,如秋收後被人隨意丟棄在路邊的稻草,一張慘白的臉上還掛着鮮明的手指印......
然而,這些都不至於讓我徹底失去理智。
女兒半散的校服和麪前已經不着寸縷的混蛋,纔是我不顧警察身份,對一個未成年男孩大打出手的緣由。
那一刻,我全然忘記了我是一名警察,我只是一位要保護女兒的父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