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隊奪冠那天,蘇雪帶隊外出慶祝。
中途新來的射手直勾勾地盯着她,問:
“蘇雪姐說拿了MVP就答應我一個要求還做不做數?”
蘇雪一口應下,顧安陽目光一轉,指着我說:
“那換個打野吧,李哥大概是年紀大了,手抖得像帕金森,鍵盤上撒把米放只雞都打得比他好。”
衆人只當他在開玩笑,大笑起來,唯有我尷尬得不知所措。
蘇雪瞟我一眼,猛地拽住顧安陽的衣領,吻了上去。
“換打野我做不到,但我可以答應另一個。”
我轉身就走,其他隊友紛紛打圓場,身後卻傳來蘇雪得意地回覆。
“放心吧,李青書都多大年紀了,真走了,也沒有戰隊會要他了,不出十分鐘就得回來道歉。”
可她錯了。
要不是爲了她這勞什子電競夢,我早就回家繼承家產了。
......
離開包廂,我掏出手機給我爸打去電話:
“爸,我不玩了,我把戰隊處理完就回家。”
……
回到戰隊別墅已經是下午了,幾個隊友在一樓訓練室打得起勁。
看見我像是耗子見了貓似的,對着手機屏幕瘋狂敲擊,找了各種理由阻止我上二樓。
我心底劃過怪異,拂開他的手,徑直上了二樓休息區。
剛走上二樓就迎面撞上蘇雪神色慌張地從顧安陽的房間出來。
一見到我,故作鎮定地衝我笑了笑,眼底的心虛卻快要溢出來。
“青書......你別亂想,我幫安陽覆盤昨天的比賽才進了他房間。”
“是不是?安陽?”
這時顧安陽把門拉得更開,穿着浴袍開衫站在蘇雪身後,眼神挑釁地看着我:
“是,蘇雪姐說的沒錯。”
這假話拙劣得我想笑。
甚麼覆盤需要她穿着蕾絲睡衣覆盤。
目光越過顧安陽打開的門,我看見了他一片混亂的牀榻。
分明就是劇烈翻滾後的痕跡。
樓下幾個隊友聽見動靜也都跑上了樓,七嘴八舌地爲他們作證:
“是啊,李哥,我們作證,昨天蘇雪姐給我們開了一晚的會,因爲安陽是新來的,所以纔給他開了一會兒小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