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博導地下戀三年,說好了等我畢業就結婚。
可畢業前的一個月,卻聽到他跟兄弟吹噓,要和回國的白月光求婚。
“白月光馬上要到手了,替身那邊怎麼收場?”
寧百川語氣不屑,“秦媛媛這麼癡迷我,就是做小的,她也樂意......”
我強忍淚水,給媽媽打去電話,同意了和傅家的聯姻。
可沒想到,我的婚禮和寧百川的求婚竟在同一天。
當穿着婚紗的我,越過拿着鑽戒的寧百川,走向另一個男人時。
向來沉穩的寧教授,竟然徹底慌了神。
當着全校師生面前,他拋下白月光,發了瘋一般要去搶我的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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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媛媛,傅明修那小子打小就愛慕你,你要不要考慮一下......”
“媽,不用說了,我嫁。”,這話一出,電話那頭愣住了。
我們兩家是世交,我還沒出生,我媽就開玩笑說是女兒就嫁給傅明修。
眼看着我快三十,家裏開始催婚。
但每次提起都被我拒絕,沒想到,這次我竟一口應下。
……
酒過幾巡,不知道哪個師弟說了句,“來,我們敬寧老師和師母一杯。”
寧百川嘴裏說着,“胡說甚麼呢,臭小子。”耳垂卻紅得滴血。
帶着幾分醉意,他柔目含情地看向林苑,“苑苑,小孩子不懂事,你別見怪。”
我大腦一片嗡鳴,尚未平復的心又猛地一顫。
第一次約會,我問寧百川,“你最喜歡我甚麼?”
他摸着我的頭說,“媛媛......苑苑......,你的名字很特別。”
我無語地笑了,還以爲自己是太陽的追隨者,原來只是是月光的替身。
......
“啊!”,突如其來的劇痛襲來,將我的思緒拉回。
我低頭一看,大腿已紅成一片,生理性的淚水瞬間溢出。
“對不起!師妹,對不起!我本來想給你舀一勺湯,不小心手抖倒你身上了......”
林苑假裝手忙腳亂地幫我擦拭裙子,黃澄澄的湯跡被她越抹越大片。
這條裙子是寧百川送我的第一件禮物,我很愛惜。
可此時此刻,它如同我可笑的愛情,越想洗白,越是叫人噁心。
我再也不想要了,只淡淡說了句,“夠了,別擦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