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威遠候府。
以威遠候爲首,一衆人等全都聚集在一個房間門前,屏住呼吸,聽着屋裏的動靜。
只聽一記沉穩又帶着一絲疏離的女聲,有條不紊的從屋內一一傳來。
“手術刀。”
“鑷子。”
“針......”
後面的話,威遠候是聽不下去了。他忙拉過一旁氣定神閒的男人,怒着一張臉,急衝衝的吼着。
“你給我找的甚麼神醫!又是刀又是針的,這是S人呢還是分屍呢!”
威遠候年輕時上過戰場,力氣不是一般的小。將男人揪的差點喘不過氣,他還沒有開口,就聽屋內傳來一記女聲。
“不想尊夫人一屍兩命,現在起,閉上嘴。”
屋裏人說的平靜,可外面的人卻聽的心驚膽顫。就連天不怕地不怕的威遠候,也在此刻覺得脖子一涼,心裏發憷。
他夫人懷胎十月,本是高高興興臨盆之日,夫人卻難產了三天三夜,眼下更是昏迷不醒。
京城的大夫包括宮裏的太醫,都對夫人的事情束手無策,並下了死亡通知,讓侯府準備後事。
就在他心灰意冷的時候,自己的三弟突然帶了一個“神醫”上門,說是不僅能救回夫人,就連肚中的胎兒也能救回來!
這個消息對他來說,無疑就是最後一絲希望!可當看到神醫只是一個十五六歲的小姑娘後,他很是懷疑......
……
在問完以後,房間裏面一片寂靜,鳳瀟瀟跟杏兒兩個人都緊緊盯着陰陽輪迴鏡。
現在的鳳瀟瀟十分的緊張,甚至比她第一次上手術檯的時候,還要緊張。
隨着時間的流逝,鳳瀟瀟都快要放棄了的時候,那陰陽輪迴鏡上卻發出了有藍色的光。隨後這些藍光匯聚成了一行字:雞髓筍。
“這雞髓筍,是個甚麼菜啊?”鳳瀟瀟有些迷茫的看着杏兒。
“小姐,你等我想想啊。”杏兒努力的在腦子裏面搜刮着有關於這道菜的信息,但是怎麼也想不到。
“算了,”鳳瀟瀟看了一眼窗上的婦人,還有那三個沒有了心跳的孩子,十分認真的告訴杏兒:“你現在出去告訴那個侯爺,讓他想盡辦法也要弄到這道菜,知道嗎?”
杏兒很是認真的點了點頭,然後就轉身出去了。
雖然她不是很懂小姐的一些行徑,但是她明白,小姐能不能過了這一關,就看這道菜能不能成了。
杏兒出去之後,就將這個要求說了出來,威遠侯一臉困惑的看着杏兒,努力了一會纔將又要迸發出來的火氣壓了下去,回頭衝着府中的下人們問道:“你們可有人會做這道菜?”
又是一片的寂靜。
看着這樣的狀況,威遠侯在一起拎起了自己的三弟:“你找來的到底是甚麼人,一直這樣裝神弄鬼的也就算了,現在更是點了一道沒有人聽說過的菜,她是不是就是在給自己找脫罪的說辭呢?”
“大哥,現在我覺得當務之急,還是要先將這道菜準備出來。”那人被再次拎起來顯然沒有第一次那麼驚慌了,開口就勸了威遠侯。
“做,拿甚麼做?”威遠侯狠狠的鬆開了他三弟,負氣的揹着手。
這時,人羣中一個微弱的聲音響起,衆人循聲看了過去是一個瘦弱的小丫頭,她顫抖着聲音說:“侯爺,我會這道菜。”
“那你剛纔怎麼不說話?”威遠侯此話一出,那震懾力讓小丫頭的臉色變的更加的慘白,渾身更是顫抖不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