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好的春光,陸希被關了五年,今天出獄。
五年了,她的心裏還是隻有她的心上人。出了獄便直接到了明山別墅。
別墅裏是冷色系的裝潢。灰色的沙發上,陸北鳴一身藍色的西服,太陽一照,深得就像是黑色。
陸希掃了一眼屋內,帶着笑,走近陸北鳴,“我出獄了,陸少。”
“恭喜。”陸北鳴抬眸看向她,紳士的臉上,是滴水不漏的官方。
陸希纖長的腿故意放置在他的兩腿間,碰了碰他的膝蓋,“五年前你答應幫我完成一個願望,我的願望是:你和沐玥解除婚姻,娶我。”
風陡然變得急了些,從窗子裏灌了進來。
“如果我不答應呢?”陸北鳴眸光微閃,問。
“陸少爺如果不答應。我會讓整個南州都知道,你的好妹妹——沐玥S了人,是我爲她蹲了五年耗子。陸總再好好考慮。”陸希挑脣一笑,轉身走進了風裏。
她賭定了陸北鳴會娶她,這一局離手了,就無法回頭。
而下一步棋,就是陸北鳴的好妹妹,那個讓她嫉妒到面目全非的女人,沐玥。
沐家老宅就在明山別墅不遠處的位置。
沐玥自打成年就是每天十二點起牀,近來因爲喜歡太陽,習慣在門口的鞦韆上和貓一起曬曬太陽。
陸希繞過門口的小徑,直接進了院子。
沐玥聽見動靜,往後攏了攏長髮,一抬頭就看見了陸希筆直站在了她的跟前。“你是甚麼人?”沐玥有些喫驚,起身看着跟前的人。
……
龔晨月一身黑色的西服,領口打着深藍色的領帶。他正和一行人朝對面的電梯走去。
人人都知龔晨月冷硬的臉龐上,長了一雙迷死人的桃花眼。他是出了名的脾氣不好,一句話能噎死人,換女友就像換衣服,走腎不走心。但太子爺的身邊還是每天各種女人前前仆後繼。
陸希在蜜蘭工作了四年,見到龔晨月的次數不多。但也和蜜蘭的其他員工一樣,對這位太子爺有幾分忌憚。她側過身子,避開龔晨月的方向。
一晃間才發現龔晨月的旁邊,一起走過來的竟然是陸北鳴。
陸北鳴還是穿着早上的衣服,輪廓分明的臉上,脣角微勾,柔和了幾分硬氣。
“這次估計又出了大事,上次太子爺這麼匆匆來開會,還是五年前了。”門口的迎賓小聲議論。
“我看情況也是不妙,太子爺是出了名的不管事,聽說今天和陸大少爺一直在會議室好久纔出來……我們還是小心點爲緊。”
陸希聽清兩人的對話,眉頭微皺。五年前的事情,難道和龔晨月也有關係?
她又看了一眼跟前的兩人,現在還不是翻舊賬的時候。陸希需要找到經理,先安頓下來,然後在做後續的打算。
張經理一般不在前臺,就只能是在食堂,宿舍。她看了看時間,朝蜜蘭的員工宿舍走去。
剛到轉角,一隻大掌拽住了她的胳膊,隨後是低沉的男聲,“昨天你的條件我考慮清楚了,嫁給我除了給你帶來一個虛名,毫無用處。如果你要的是錢,我可以給你錢。”
不用回頭,陸希也知道拽着她的是陸北鳴。
她停住了腳步,心都好似漏了一拍,回身開口,“如果我說,我要的是你的人呢?爲了沐小姐,你願意陪睡嗎?”
她慢步走到了他的跟前。
四目相對,陸北鳴身上還是一股淡淡的薄荷味。
……
她不過是一個最底層的員工,實在想不到,爲甚麼要驚動太子爺。
她低着頭,還在琢磨着,龔晨月陡然轉過身。
他領口的領帶已經解下,隨意地丟在牀上,西服半敞着,嘴角帶着一抹弧度,盯着陸希,“你就是陸希?”
“是,之前有些事情離職了。還希望您能再給一次機會……”陸希摸不清情況,硬着頭皮說。
龔晨月擺了擺手指,一副不想再聽的意思,收了笑容看向她,“以後你負責這件包間的衛生。一天三遍,其餘的考勤制度薪資福利照舊。”
陸希指尖捏得更緊了,全酒店都知道八層的總統套房,是龔晨月專屬套間。但沒有哪個員工只負責一個包間的衛生,況且龔晨月又怎麼會認識她?
“我說的不夠清楚?“你的手段,不應該連這個都聽不懂啊。”
“少爺恐怕是誤會了,我們之前並不認識,我只是擔心……”陸希被看得渾身發毛,完全不知所云,只是強裝鎮定,
龔晨月像沒有耐心地大步向前,一把捏住了她的下巴,“怕我要了你?”
“不,不是……”陸希一手摸向身後的牆,步步後退。
“不是就好。”他紋絲不動地盯着她的雙眼,步步逼近。直到陸希整個人靠在了牆壁上,龔晨月嘴角一挑,薄脣湊到了她的耳邊,輕聲開口:“我一向喜歡有挑戰的東西,好久沒甚麼樂子了。你替玥兒坐牢了,不是要補償嗎?我成全你。”
話音一落,龔晨月朝着她的脣邊靠近,陸希的心跳到了嗓子眼,捏緊的巴掌,朝着他的臉頰狠狠揮去。
“對不起,我只拿我要的,明天我會到點上班。”說完,她推開房門,頭也不敢回的衝了出去。
一路跑到了員工宿舍,陸希的手還是一陣陣的輕顫。她深吸了幾口氣,纔去管理員那裏登記。
張經理聽說龔晨月的安排後,帶着陸希去超市買了些生活日品,還準備爲她弄個飯局慶祝。陸希以有點不舒服爲由,推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