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聞自家千嬌萬寵的小女被賜婚傳聞中乖戾冷血的太子,定國公老淚縱橫。滿京城貴胄卻紛紛巴結,定國公府一時風頭無兩。只有心思活絡的暗中琢磨,聖上明爲賜婚,實是降罪。上面那位,忌憚着定國公府呢,可惜了這名滿京城的第一美人。桓幸對此一無所知,自覺自己是個花瓶,進宮會見,半個眼神都不敢往未來的天潢貴胄身上放,看桌子看椅子,就是不看太子殿下。楚邢:“是孤長醜了,所以你都不願看孤一眼嗎?”桓幸:???楚邢:“哼”。賜婚後,自認摸清聖意的權貴們都等着看定國公府落馬,等着看昔日的第一美人淪落塵埃。然而,他們等啊等,等到桓幸鳳冠霞帔十里紅妝,等到太子專一寵妻之名傳遍京城,等到桓幸高高在上地站在那人身旁母儀天下,他們甚至連在她面前大聲說話的資格都沒有。
乖戾冷峻寵妻狂魔太子x明媚作精大美人貴女,甜甜甜。
“不可!”
幾乎是本能的,桓戰不留空暇的否定了皇上。
夫人早早的離世只留下他們爺三於世,桓府不似其他人家兒孫繞膝,子嗣綿延,他有私心想讓桓幸多陪自己幾年,以後嫁了人再相見就不容易了。
皇帝被反駁眸色一沉,眉眼半眯的看着桓戰問:“爲何?”
皇家威壓於無形中鋪天蓋地卷席而來,桓戰雖心驚膽戰,但在女兒的問題上他絕不退讓。
他態度始終尊敬:“臣家中人丁凋零,還望女兒多陪臣些時日,還望皇上海涵。”
聽到這原因,皇帝忽的一下笑出聲來,眉眼之中的威壓沉鬱散去不少,“對於愛卿愛女如命的傳聞早有耳聞,今天當真上是感受到了濃濃的父愛。”
話到這突然一轉,“可你也明白這不是長久之計。”
桓戰輕嘆口氣,他又何嘗不知呢。
幸兒的人生大事他也有放在心上,即便人在邊疆,仍派人不斷打聽京中適齡貴公子。
可不是這個水性楊花放浪形骸,就是那個毫無血性軟弱無能,要麼就是妾侍成羣見異思遷,這樣哪裏配得上他的寶貝疙瘩。
要麼,就是東宮那位了。
可,那位不是幸兒能夠駕馭得住的。
“朕的賜婚可不是誰都能得到的。”皇帝不輕不重的敲打着桓戰,可他還是紋絲不動,在女兒的問題上他決不妥協。
兩人無聲的對峙,皇帝也沒想到他居然會如此執拗,倒也不是他多想給桓幸賜婚,而是那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