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夫人,老夫人和夫人請你去福壽院一趟。”
薛玉瑤正在看賬本,婢女竹枝走了進來稟報。
薛玉瑤應了一聲,帶着竹枝朝着福壽院走去。
薛玉瑤一進門便看見李老夫人和婆母白氏正坐着。
她行了禮,問道,“不知祖母和母親找我過來是有甚麼事情?”
婆母白氏笑着說道,“玉瑤,清雅懷上了川兒的孩子。我們讓你過來就是想和你商量一下,讓川兒娶清雅爲平妻之事。”
李老夫人也笑着說道,“玉瑤,這些年,你就只生了一個曦丫頭,之後你的肚子便一直都沒有動靜。川兒如今連個兒子都沒有,這也太不像話了。”
“川兒的那兩個妾室,也一直無所出。如今清雅懷上了孩子,這是喜事,你張羅一下,讓清雅嫁給雲川當平妻。”
白清雅是宣平侯夫人白氏的孃家侄女,顧雲川的表妹。自然是不能夠像妾室一樣,給一個妾室的名分就打發了。所以她們商量之後,想讓顧雲川娶白清雅做平妻。
白氏接着說道,“玉瑤,你如今身體不好,肚子也一直都沒有動靜,生不出嫡子來。以後呀,清雅進了門之後,生下的孩子便是雲川的嫡子了。娘就盼着有個嫡親的孫子。”
“照顧川兒這事,你也可以交給清雅,你以後只需要打理府中的庶務就可以了。這樣你也可以輕鬆一點。”
“玉瑤,即便是清雅進了門,這府中的中饋還是你管着,你還是我們宣平侯府的當家主母,清雅也越不過你去。川兒該有個嫡子了。”
薛玉瑤冷笑一聲。
這婆媳兩個的算盤打得是真真好呀。
她們讓她把自己的夫君送給那個不要臉的賤人享用,而她還要去當這個管家婆,替他們治理家宅,讓這對狗男女逍遙快活嗎?
……
白氏去了荷花院,她一進白清雅的房裏,只見地上一片狼藉。而白清雅則頭髮凌亂地蹲在牆角。
“清雅,你這是怎麼了?”白氏皺着眉頭問道。
白清雅一看白氏來了,連忙撲倒她的懷裏,哭着說道,“姑母,清雅不想活了。姑母,薛氏讓她身邊的粗使嬤嬤過來扇了我十個巴掌。”
白氏看着白清雅臉上的巴掌印,怒氣從心底冒到了頭頂,她問道,“薛氏這個囂張的娼婦,她爲何要讓人來打你?”
白清雅哭着說道,“薛氏的人甚麼都沒有說,進來就扇了我十個巴掌,然後把我房裏所有的東西都搬走了。薛氏的丫鬟說,那些都是薛氏給我的,她們要全部都拿回去。”
“姑母,她太過分了。她連我的耳墜子都讓人給扯下來,拿走了。”白清雅痛哭流涕,越說越激動,隨即腹痛難忍。
白氏連忙讓人去找府醫。荷花院裏一陣忙亂。
等到白清雅喝下了安胎藥後,白氏才鬆了一口氣。
她安撫地說道,“清雅,你先忍一忍。你先在府中爲妾,等你順利生下兒子之後,我再想辦法抬你當平妻子。”
她頓了頓又說道,“你要把川兒的心牢牢抓住手裏,這樣,這府裏的一切便都是你的。”
白清雅應了一聲,眼眶紅紅的,那嬌弱的模樣着實讓人憐惜,“姑母,清雅都聽你的安排。”
白清雅成了宣平侯府大公子的白姨娘。白氏給她賞了一套頭面,算是幫顧雲川納了這個妾了。
白氏以白清雅有孕爲理由,讓其不用給薛玉瑤請安敬茶。
薛玉瑤由着她們折騰。她站在窗前,一動不動。
五年前的乞巧節,薛玉瑤遇到了宣平侯府的大公子顧雲川,她對他一見傾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