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好熱......”
似有若無的低喃不斷,空氣中越來越熱,嗆人的灰煙也越來越濃。
“娘,娘!”稚嫩的童聲傳來,充滿了不安和焦急:“娘,你在裏面嗎?娘......嗚嗚嗚......娘......”
“煩死了!”蘇如是大吼一聲,她煩躁的睜開雙眼,卻被眼前的景象所驚呆。
“這是哪裏?咳咳咳......嗆死我了......咳咳咳......”
蘇如是定睛打量四周,偌大的房子,頂上還有不少的蜘蛛網,漆紅而破敗的木頭傢俱,還有越來越濃的黑煙。
等等,黑煙?蘇如是一個激靈,翻身而起:“我靠......”
她憑藉着敏銳的身手騰空而起,卻被身上繁瑣的衣飾給絆倒了。
“痛死我了......”
蘇如是揉着腰爬起來,她這才發現自己的身上是一件大紅的喜袍,她忙伸手去摸自己的頭髮。
果然不如她所料,頭上雖然沒有過多的髮飾,但烏黑而長的頭髮被銀簪盤了起來。
這不是她的身體,難道說,她穿越了?
她記得自己正在伊拉克給傷員做手術啊?怎麼就穿越了?
難道她們的醫療地點被炸了?自己也被炸穿越了?
別人穿越都是宮門貴族的小姐,她怎麼穿越在了這個鬼地方,還穿着嫁衣?
……
“娘,快來換衣服吧,免的着涼了!”
流兒不知甚麼時候站在了蘇如是的身後,雙手捧着一套粗布麻衣,催促蘇如是換上。
“哎......”蘇如是應着,接過衣服,伸手摸了摸流兒的頭,說道:“真乖!”
聽到蘇如是的讚賞,流兒滿臉的害羞,他拉着蘇如是向牀邊走去。
“好了,我將自己的眼睛捂住啦!”
流兒的小手將眼睛捂的沒有一絲縫隙,他揹着身子,示意蘇如是趕緊換衣服。
蘇如是心頭微酸,這小傢伙處處以她爲中心,懂事的緊!
蘇如是快速的將身上的嫁衣脫下來,換上了流兒給她準備好的衣服。
原主的皮膚粗糙且有幹紋,一看就是因爲經常幹粗活所導致的,蘇如是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雖然沒有像身上的皮膚那麼糙,卻也不似剛纔在院中的蘇如意那樣滑溜。
看來,她的母親對她跟她的小妹很是有區別,她就不明白了,一個母親肚子裏出來的,怎麼就差別這般大,對她不好也就罷了,竟然還要將活生生的女兒送去冥婚,簡直是禽獸不如!
“流兒,我換好了,來,娘給你也換身衣服!”
蘇如是拿起流兒從牀底下找來的包袱,欲給流兒找身衣服,她這才發現流兒的衣服少的可憐,且大多都是小了的。
“娘,我自己來就行了!”流兒笑嘻嘻的從包裏拿出一件衣服,麻溜的脫下了自己身上被火燒出洞的衣服,滿是心疼:“這件衣服破的太厲害了,看來是不能穿了!”
“流兒,你這衣服怎麼小這麼多!”蘇如是驚訝道:“該給你做新衣服了!”
這還好是夏天,若是冬天肯定要凍壞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