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昏沉沉地睜開眼,昨晚看了一晚修仙小說,才睡了兩三個小時,楚鹿汐睏意正濃,打了個哈欠,正準備起牀上班。
一位身穿青色玄衣的年輕男子走過來,小聲道:“師姐醒了,燕星慕被鞭笞了一晚上也不招,嘴硬的很,要不要加大刑罰?我就不信他骨頭能有多硬,一定能敲開他的嘴......”
這不是在自家牀上,楚鹿汐打了個激靈,徹底清醒過來,往前望去。
映入眼簾的是一位吊在半空中的年輕男子,男子赤裸着上半身,只穿着一條黑色褲子,他的胸肌健碩緊緻。
可此刻胸前健壯的肌肉被抽得血肉模糊,鞭痕密密麻麻,幾乎看不到一塊完好的皮肉。
他長得極爲清秀俊美,臉如雕刻般五官分明,薄薄的脣緊緊咬住,已經咬出鮮血,卻不肯鬆開半分。
劍一般的眉毛下面是一雙充滿靈氣的星眸。
只是如今這雙眸子充滿了S意,滔天的S意想將楚鹿汐剝皮抽筋。
如果他此刻有能力有機會,一定會毫不猶豫地將楚鹿汐S死。
腦海中忽然多了一段不屬於楚鹿汐的記憶,原來她穿越到昨晚看的那本修仙小說中。
悲催的是還穿到了惡毒女配楚鹿汐的身上,看書的時候楚鹿汐發現這位女配的名字跟自己一樣,有她的段落會很仔細的看。
這位惡毒女配是妙石宗宗主楚燕的女兒,四靈根廢柴,修爲提升極慢。
妙石宗宗主愛女,在她身上花費了大量稀有仙草仙藥,才使她順利結丹,有了金丹初期修爲。
可她做的壞事不少,從小囂張跋扈,想着法子欺負師弟燕星慕,各種刑法施加其身,後又栽贓陷害弄死了燕星慕心中的一位白月光。
這位燕星慕可不是一般人,書中所有的好運都圍着他,走到哪裏都能碰到機緣。
……
一道充滿寒意的目光望向楚鹿汐,燕星慕咬牙切齒道:“我一定不會忘記師姐對我的好,師姐對我的所作所爲牢記於心,來日一定百倍千倍奉還。”
楚鹿汐真想把蔣康生嘴巴捂住,讓他別說了。
燕星慕已經非常恨她,能不能不要再火上澆油。
抽燕星慕的鞭子可不是普通的鞭子,而是弒神鞭,專門懲罰有罪的修士。就算是元嬰修爲,被弒神鞭抽中也會疼痛難忍。
更別提燕星慕被抽打了一晚上,他不僅身上疼,連靈魂都在顫抖。
但他不想在楚鹿汐面前出醜,咬着牙站了起來。
“師姐,若是沒甚麼事,師弟可以走了嗎?”
“可以,可以......”楚鹿汐連忙道,“你還能站得穩嗎?要不要我扶你?”
燕星慕冷冷道:“不用,我能自己走。”
忍着痛咬着牙,燕星慕拖着受傷的身體走出牢房。
望着他離去的背影,楚鹿汐心道:“原主你是不是傻,放眼整個修仙界,燕星慕絕美的容顏能拔得頭籌。這麼帥的男子,你不好好養着,靜靜欣賞,反而總找他麻煩。這下完了,他已經想S我了,我該怎麼辦?”
燕星慕十七歲拜入妙石宗,楚鹿汐想着法子折磨了他三年,內心的恨積累的很深,一時半會兒怕難以消除。
這座屋內有一張六尺寬的沉香木牀,牀邊懸着淡粉色的皎綃寶羅賬,牀上灑滿了紅色的海棠花。
風起綃動,海棠花瓣隨風飄舞,美的如夢如幻。
楚鹿汐被綁在沉香木牀上,雙手被粗麻繩綁着動彈不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