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物!”
謝若一巴掌扇了過去,嫌棄地看着眼前跪在地上的男人。
一張漂亮又昳麗的臉因爲憤怒而顯得越發奪人眼目,哪怕是盛怒之下,也不顯半分猙獰,反而襯得眼尾處的一顆淚痣媚到了極致。
獨得上天厚愛的謝若性子嬌縱任性,甚至有着天真的殘忍,可偏偏生得一副好樣貌,身子又偏生嬌弱,打人罵人時,像是累到了般,給如玉般的臉頰抹上一層桃粉,又嬌又豔,叫人看了心癢難耐,歹念橫生。
被打了一巴掌的邵霖清非但沒覺得屈辱,反而在看到謝若眼神裏的嫌棄時,英俊的臉上滿是自責道:“是屬下辦事不力,沒能將那江硯白給S掉。”
周圍的人露出一絲幸災樂禍的同情來,覺得邵霖清也是倒黴。
因爲謝若要S的人正是修真界第一大宗門玄天宗的天才大弟子,年少成名,天賦異稟,在同期弟子當中,修爲早早到了金丹後期,比一些小宗門長老修爲還要高,可謂是驚才豔豔。
不僅如此,江硯白還長得十分俊美絕倫,卻如同冰雪般凌冽,叫人望而生畏。
但哪怕他不懂情愛,也有不少仙門女子愛慕,願此生非他不嫁。
偏偏是這樣一個人物,也不知怎麼的,招惹了謝若,讓她派人去暗S他。
雖然他們毒影閣較爲另類,非正派修士,亦正亦邪,所以也不會與其他正派宗門的修士交惡。
謝若身爲毒影閣閣主唯一的女兒,平日裏也接觸不到甚麼其他正派修士,更別說那天之驕子江硯白,所以到底是爲甚麼要S江硯白......
衆人百思不得其解,但只要是他們最喜愛的小主人想要的,他們拼了命也會去做到。
而做不到的邵霖清......
哪怕是邵霖清修爲纔剛步入金丹,根本不可能S得了江硯白。
……
江硯白在中了蛇毒的第一時間就將毒液給逼出來。
然而這蛇毒跟一般的毒完全不同,越是使用靈力,毒素揮發得越快,就在那一瞬間,毒素遍佈全身,在遭受劇痛的同時,一股陌生的燥熱感猛地湧了上來。
不知情慾爲何物的江硯白頭一次感到了一絲茫然。
這是怎麼一回事?
謝若小心翼翼地走了上去。
“誰?”江硯白警惕地抬頭,一雙眼睛因爲視線變得模糊而顯得格外的冰冷兇狠,哪怕虛弱狀態,在此刻卻兇戾得可怕。
謝若被他突然看過來時嚇得心底一顫,但很快就注意到他眼神渙散,應該是看不清了。
哼,活該,平時裝得那麼道貌岸然的,這個時候兇得不像是個好東西!
謝若非常不講理地幸災樂禍着,表面上卻軟了語氣,帶着一絲擔憂和震驚道:“大師兄,你怎麼了?”
她平日裏可不曾這樣軟聲嬌氣過,但只要她想,幾乎是沒有人能對她冷得下臉來。
哪怕是如寒冰般的江硯白。
江硯白聽到這話,又模模糊糊看得清一點謝若身上穿的衣服像是他們宗門的弟子服,應該是他的師妹。
眼神裏的警惕稍微褪去一些,但並未回話。
謝若也不在乎,很快就來到江硯白身邊,見他沒有動作,也不廢話,直接動手!
然而在她動手的那一刻,江硯白目光一凜,反過來精準的抓住謝若的手,隨後快速地將她雙手並在一起舉至頭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