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妻子和我結婚五年守身如玉,我尊重她的意願,五年來從沒碰過她。
本以爲她有難言之隱,可實際上她揹着我和初戀在車內苟且。
情到深處時,妻子依偎在初戀懷裏不斷求饒:
“阿川,放過我吧,我真的沒有被劉顯那雜種碰過......”
一支菸抽完,我甚麼都沒有說。
只是冷靜地保留了監控視頻,撥通了青梅唐婉的電話:
“我跟她散了。”
“現在我娶你,你敢嫁嗎?”
......
結婚紀念日當天,我爲妻子張悅準備了豐盛的燭光晚餐和她最愛的紅玫瑰。
坐在沙發上等了三個小時,張悅還沒有回來。
我撥打了幾通電話,顯示的都是拒絕接聽。
最後一次電話接通時,關心的話語還未說出,張悅就開始不耐煩:
“劉顯,你有病嗎,大晚上一直打甚麼電話?”
……
2
次日一早,我把簽好的離婚協議書放在桌上。
張悅一直都有和我分開,然後和許言在一起的打算,所以家裏一直都配有離婚協議書。
本以爲終有一天會被張悅提出,可現在卻是我主動書寫的。
唐婉給我發消息,問我晚上能不能見一面。
我答應了她。
來到公司以後,我快速地收集好自己的物品,打算前往人事離職。
這個公司是我一手發展起來的,從事業低谷到現在的發展前茅,都離不開我日夜的努力。
雖然它屬於林氏股份,可自從我和張悅結婚以後便全權交予我管理。
現在卻要把偌大的公司交給張悅和許言,我是絕對不樂意的。
“能讓開嗎,不要擋路?”
一聲溫柔的問話把我的思緒瞬間拉了回來。
我本打算讓開道路,那人卻用力撞開了我的肩膀,手裏拿着的文件散落了一地。
等我抬頭時纔看清了那個人的臉,正是許言。
他笑臉盈盈地看着我,彎下腰作勢要把我拉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