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中海精簡風格裝修的別墅大廳。
男人一身墨綠軍裝勁拔傲岸,僅僅坐在那裏,無形中一股壓迫感四面八方籠罩在頭頂。
“錯哪兒了?”顧霆鈞淡冷的嗓音猶如一頭臥在草地的雄獅,慵懶之中不怒自威。
“......”
楚琋月頂着亂蓬蓬的雞窩頭,灰撲撲的小臉兒上,一雙大眼軲轆打轉。
她要說錯在沒有打死林曼溪那個愛裝逼的小婊砸會不會被收拾的很慘?
養三年的狗丟了都有感情,更何況楚琋月是爲了衛琰風才離家出走到這裏上大學。
他們婊砸配狗還專門跑到跟前秀恩愛噁心她。
不打死他們難消她心頭之恨!
顧霆鈞見面前的小家/夥低着頭,遲遲不言聲,剛毅的俊臉越發陰沉。
“人都敢打,現在話不敢說,嗯?”
“那是她該打。”楚琋月吸吸鼻子有些不忿道。
只不過讓她萬萬沒想到,她當街打人被抓進\7’
警察局,明明寫的是媽媽的聯繫號碼,爲毛來的會是眼前這尊煞神?
“該打的是她,自己弄一臉的傷?以前訓練的身手都叫狗吃了!”
……
“另外那個林曼溪,是楚小姐同父異母的姐姐......楚小姐先動手打人也是因爲她辱罵小姐母親。”
楚琋月的母親顧斕心是顧霆鈞的養母,顧霆鈞自小被顧家收養,衆所周知他跟這個養母的關係極好。
“呵。”
顧霆鈞犀利的冷眸幽然轉深,脣角勾着莫測地弧度。
明明是六月的天氣,馮峯身處在諾大的客廳裏,脊背被這一聲淡漠冷笑寒意四起,狠狠吞了口口水。
他知道身爲軍人要有鋼鐵的意志,無堅不摧的抗壓能力。
但眼前的對象可是年少成名,素來鐵血S伐,無往不勝的顧霆鈞。他憑藉非常的手腕與卓越功績,成爲有史以來最年輕的將軍,更是總統大人的座上賓。
馮峯覺得得罪將軍會死的很慘,但似乎得罪了將軍在乎的人,是件比死更可怕的事。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就在馮峯在無形的威壓中頭越來越低,快要扛不住時,顧霆鈞,睞了他一眼,道:“去查人送到哪個醫院,去親自關照一下。”
“收到!”
馮峯秒速接收上級指令,摩拳擦掌往外走。
那股子興奮勁兒,要是有在他手下訓練過的新兵看到這幅笑容立馬毛骨悚然。
馮瘋子的明號可不是白來的。
那邊馮峯出去別墅屋門剛剛關上,顧霆鈞對着腕錶上面的秒針,聲音低冷而沉,“還剩五秒鐘,四,三,二......”
浴室的水聲戛然而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