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七週年紀念日,剛懷孕的謝昉染和她的保鏢在某博高調官宣:
“公主和她的騎士。”
我切掉划水的小號,用紅V大號點了個贊。
謝昉染帶着一羣人回到家裏,踩着我精心佈置的紀念日飾品,指着我咒罵:
“你這個沒心肝的東西,我都是爲了公司炒噱頭搞宣傳,那些愚昧的客戶纔會沒腦殼的把錢掏出來。”
她身旁的保鏢卻比我這個丈夫還緊張,親暱的扶着謝昉染讓她別激動,對孩子不好。
換做從前,我一定會跟她大吵一架。
可是這次,我真的無所謂了。
後來,驚慌失措的謝昉染拉着我的手求我,“能不能再給我一次機會。”
“不能了,畢竟我沒心肝。”
......
一羣人圍在我的家裏大呼小叫時,我正蹲在地上撿起精心準備的那份紀念日禮物。
它的包裝盒已經被謝昉染的保鏢林棟踩爛了。
“我說的話你聽到沒有!”
謝昉染氣急敗壞的上前拽住我的衣領,我被迫看向她。
……
我跟謝昉染不歡而散。
她氣憤的抬手指着我的臉,說話的聲音都帶着顫。
“行啊,蔣博文,你長本事了,既然這麼想扔,那就連我們的婚姻都扔了多好!”
說完,轉身就走。
林棟扯了扯脣角,神情譏誚的睨了我一眼,也跟着離開了。
客廳了重歸寧靜,我靜靜地看着手裏的雕塑。
明明說扔掉的人是謝昉染。
現在生氣的人也是她。
我捧着一包殘破的碎片,走到垃圾桶旁邊,隨手丟了進去。
這份被說成廉價的雕塑,選用的是上好的和田白玉,價值連城,是我提前一年預定的原料、求了好多關係才搞到的。
可惜了。
當天晚上,謝昉染沒有回來。
朋友的電話卻在凌晨十分打了進來,欲言又止的支吾半天。
“博文,我剛剛去酒吧談事情,正好看到了你老婆,她......算了我拍下來了,你自己看吧。”
說着,一張照片就直接傳來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