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生日那天。
沈琳終於答應帶着戶口本,先旅遊後領證。
可我在候車廳等到進入安檢環節,她才發來信息說公司有急事。
讓我一個人先上車。
當天晚上,我爬泰山準備登頂看日出。
爬到一半,休息的時候,卻發現她弟弟發了一張和她在迪士尼背靠背看煙火的照片。
“只要一個電話,你就神兵天降,讓我知道有姐姐的陪伴是那麼美好。”
微信半數好友截圖發來,問我怎麼回事?
我淡然點贊轉發加評論:“嗯,都在主題酒店一起過夜了,就別姐姐弟弟的叫了,換成老婆,老公的稱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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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喜歡了沈琳整整六年。
我知道她的一切過往,也知道她再婚的父母出車禍後,她需要照顧這個毫無關係的弟弟。
我其實一開始沒那麼生氣。
畢竟她的公司在創業初期,臨時有事挺正常的。
知道她撒謊去陪她弟弟了,我也只是有點不舒服。
……
然後拎起一箱子行禮上了機場八號線。
到了約定的飯店。
老闆娘笑盈盈地上來:“小夥子又是一個人先到?老規矩等會?”
我忙不好意思坐下,衝她點了下頭後給沈琳發消息說自己到了。
按道理,應該是她等我纔對,我在上飛機前,已經告訴過她航班到站的時間。
可我從六點,一直等到十一點,等到最後一個客人離去。
等到老闆娘捧過來一碗熱氣騰騰的荷包蛋陽春麪。
沈琳再一次遲遲不見人影,發過去的信息,打過去的電話,都跟石沉大海一般,了無音訊。
“小夥子,這頓我請了,千萬別餓壞了。”
我被忽如其來的關心,衝擊地委屈至極。
眼淚一下不設防,合着麪條一起下肚。
她心疼看着我:“別難過了,你女朋友指不定又遇到急事了,待會我們打樣,我和我老公一起順道送你。”
那碗麪,從頭暖到我的腳。
喫完,我看下馬路遠處,再看了一下手機。
舉棋不定,要不要再發,似乎對沈琳,我連質問的資格都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