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妹妹說她冤枉,哭着跳湖那天,我被憤怒民衆關進豬籠虐待。
被救出時,我的手筋被挑斷,手指剁爛成泥。
曾經能彈破京城的雙手,如今連握拳的手指都沒了。
身爲太醫院首席神醫的父親,親自爲我割去手指。
未婚夫滿臉陰沉,說要替我討回公道,S了虐待我的人。
只有母親,抱着瀕死昏迷的我,眼淚簌簌地落,
“姐姐造謠妹妹是有錯,可是她也付出代價了,這樣懲罰她是不是太過分了?”
“她從小學琴,現在手廢了,以後要怎麼活啊!”
父親皺着眉,聲音厭惡:
“姐姐就是活該!從我們把她認回來的那天起,她就仗着自己受了些苦,處處跟妹妹作對!”
“我們給了她家世、身份,還把未婚夫都換給她了,她還不知足,現在竟然敢污衊妹妹?”
“她失去的不過是手,妹妹失去的可是名譽!”
未婚夫的聲音,更是冷淡:
“姐姐從此廢了,我自然會照顧她。現在最重要的,是給妹妹重整名聲。”
……
2
“前幾天被姐姐污衊虐待下人,我真的想死呢......”
花廳中,程如曦身着一襲素色長裙,精緻妝容下,臉色卻刻意用粉撲得蒼白無比。
她咬着脣,眼中含淚,聲音微微顫抖:
“誰想上天憐憫我,我跳湖,卻沒死成......”
程如曦靠在母親懷裏,柔弱得風一吹就倒。
母親拍她的背,眼裏滿是疼惜:
“曦曦啊,你受苦了。”
旁邊的一衆貴婦、權貴小姐看着這一幕,也紛紛搖頭嘆息。
“可憐見的,這麼乖巧的孩子,居然被姐姐逼到自盡!”
“曦曦如此善良,竟然還不怪罪那個惡毒的姐姐!”
“畢竟已經在坊間那麼多年,人啊,根都爛了!!”
我身子骨被架着,幾乎是被硬生生拖進花廳。
一進去就聽到這些貴婦、小姐在編排我。
血色未退的雙手包着紗布,披頭散髮,身上還帶着濃烈的藥味,整個人連站直都困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