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陪着陸瑞的領導喝酒到胃出血,終於爲他爭取到出國進修的機會。
可當我被緊急送往醫院等他搶救時,卻被他拿來給沒有手術經驗的女實習生練手打麻藥。
手術現場,我因爲她的麻醉失誤,差點沒命。
而他因爲女實習生一句“嚇壞了”就將剛剛脫離危險期的我獨自扔在病房。
他說,“小姑娘被你嚇到了,我帶她出去散散心。”
“至於你說的進修機會,以後再說吧,反正我們也不着急結婚。”
原來他也知道,只有晉升,爸媽才同意我嫁給他啊。
那他更應該知道,我有錢有顏有本事,並不是非他不嫁。
1
從ICU轉到普通病房後,陸瑞難得單獨一個人來看我。
他打開手裏的保溫桶,盛了一碗湯遞給我。
“麻醉的事情是個意外,芝芝也很愧疚,這雞湯是她看着熬了一上午的,你嚐嚐。”
這雞湯,我知道。
在唐芝芝的朋友圈裏,是陸瑞手把手教她熬的。
可是,陸瑞忘記了,我對雞肉過敏。
……
2
我恨嫁?
簡直被氣笑。
當初在一起的時候,是陸瑞自己向我父母提出兩年內升職娶我,可兩年又兩年,從始至終爲“結婚”努力的只有我一個人。
不過現在的我,從鬼門關走了一趟後,已經不想嫁給他了。
我張了張嘴,正想就此和陸瑞說清楚,一旁的唐芝芝卻輕輕哎喲了一聲,捂着肚子蹲了下去。
霎時間,陸瑞鬆開拉着我的手,緊張地攙扶住唐芝芝。
“芝芝,你怎麼了?”
唐芝芝蒼白着臉,有些難爲情的咬脣道,“我好像來例假了,肚子疼。”
陸瑞一聽,忙將唐芝芝橫抱起來,帶着她快步朝主臥走去。
安頓好唐芝芝,陸瑞拿着紙巾蹲在唐芝芝剛纔所在的位置開始擦拭地面的血跡。
看着這一幕,我有些恍惚。
不同於對唐芝芝的態度,我每次例假的時候,陸瑞都會面露嫌惡和我保持一段距離。
他說,“女生月經的血,真的很難聞,讓我生理性想吐,看着都會噁心。”
可原來,這話是說給我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