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個入殮師,妻子唐苒是全市知名的企業家。
結婚七年,她與白月光的私生子六歲。
清明節這天,她把私生子的屍體送到我所在的殯儀館。
我在整理遺體時化妝刷不小心刮破了私生子的皮。
唐苒大怒,親手用錘子砸斷我的手指。
一牆之隔,我忍着痛,聽着隔壁傳來的曖昧聲音:“天成,是那個廢物讓你傷心了...我補償給你一個孩子好不好...”
“你好棒,只有你能讓我舒服...”
“阿苒,這樣許故會不高興的吧”
“呵,不高興又怎樣,他有膽量離開我嗎?他一個給死人化妝的,除了我還有誰能要他。”
可是唐苒不知道,在來到她身邊前,我曾是頂流影后的化妝師。
1
隔壁房間的曖昧聲終於停止,門被打開,我的妻子和她的情夫相擁站在門口。
十指盡碎的痛讓我說不出一句話。
“裝甚麼?我只是廢了你的手,小傲都死了,而你連他的屍身都不放過。”
“當年你冒領天成的恩情逼我結婚,這就是你這麼惡毒的報應。”
……
2
她動了動脣,似乎想說些甚麼。
“啊!”顧天成驚呼一聲。
唐苒瞬間被吸引了注意,她將我一推,急匆匆奔向顧天成。
我猝不及防地跪倒在滿地玻璃碎片中。
唐苒小心地攙扶着顧天成坐到沙發上,心疼的看着他小腿上那道被玻璃碎片劃出的傷口。
“醫生呢!快叫醫生來!”她揚聲道。
一片兵荒馬亂中,我一瘸一拐地回到房間。
我一點點將玻璃碎渣從傷口中挑出來,十指已經破碎的不成樣子。
包紮好顧天成的傷口之後,似乎想起來還有我這個人。
唐苒還是吩咐了醫生過來,可醫生看着我的手直嘆氣。
“現在已經過了最佳救治時間...這雙手最後恢復的如何,只能看造化了。”
我艱難的扯出一抹笑。
醫生又嘆了一口氣離開。
我看着這雙扭曲變形的手,說這是屬於化妝師的手,誰會相信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