備孕失敗的第六年,我因爲腹痛流血被緊急送往醫院。
醒來後,陪伴在我身邊的小姑子卻紅着眼一遍遍向我道歉:
“嫂子,對不起,我也沒想到我哥那麼狠,居然把葉酸換成了避孕藥。”
“醫生說,那藥物違禁超標,你這輩子都不能再懷孕了。”
我如遭雷擊,小姑子起身就要去找老公理論卻被老公祁清淮的情人推下樓梯,當場昏迷。
我下意識去救她,卻也被情人狠狠踹倒在地:
“想在我這兒裝死碰瓷跟阿淮告狀,門都沒有!”
說着,她叫人將我和小姑子關進房間,放出惡狗折磨。
眼瞧着小姑子呼吸逐漸微弱,我哭着給祁懷清打去電話求救。
他卻冷聲嘲諷:“沫沫都跟我說了,是你妹妹故意找茬,死了也活該!”
“等你妹嚥氣了,記得通知我,骨灰盒我已經替你準備好了”
1
“遭了!患者已經瞳孔渙散,初步懷疑是顱內出血,必須馬上手術!”
此話一出,我心中頓時慌亂不已,腳步踉蹌着,緊跟着醫務人員將小姑子送往手術室。
由於事發突然,醫院手術室供應不足,這是我們緊等慢等好不容易纔等來的手術機會。
……
2
監護儀上,眼瞧着小姑子的心率跳動越來越弱,我心急如焚。
結婚這幾年,在這個冷冰冰的家裏,只有小姑子處處維護我,待我親如姐妹。
所以不管祁清淮如何對我,我都不想看到小姑子出事。
突然,手機震動,是白沫發來的消息。
“喬辭然,你妹妹現在落得這個境地要怪只能怪你自己。”
“不過我心情好,給你個機會,只要你現在過來給我磕頭認錯,我就勸勸阿淮,否則你就看着你妹妹死在自己面前吧。”
攥着手機的骨節泛白,我看着生死未卜的小姑子,內心的愧疚翻江倒海。
白沫沒的說錯,如果不是因爲我,小姑子不會變成這樣。
三個小時前,小姑子在得知祁清淮這些年一直偷偷給我吃藥物嚴重超標的避孕藥,導致我無法生育後,氣不過要找祁清淮理論。
可祁清淮不在,我們卻在他外面買的別墅裏撞見了他的情人白沫和私生子。
對於這兩人的存在,我一直都知道。
可如今親眼看到他們之間那個六歲孩子,心臟還是刺痛。
四目相對,白沫輕蔑的看向我:
“喲,我還以爲是誰,原來是個不下蛋的母雞找到了這裏,獨守空房的滋味不好受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