養兄被灌醉了,我被迫成爲解酒的工具。
爸媽要求我們結婚。
哥哥答應的乾脆,晚上一出門就出了意外。
我不在乎他雙眼失明,執意要嫁給他。
我以爲他會喜歡上我,跟我攜手共進。
訂婚當天,煤氣泄漏,我昏昏沉沉醒來,拼命想救他出去。
可他一刀捅進了我的胸膛,倒在地上的那一刻我看到他紅脣微動。
“因爲你們我纔會對不起薇薇的,家裏的錢我會留給薇薇。”
“至於你們,就跟我一起下地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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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被一陣嘔吐聲吵醒的。
再一次感受到身體的輕盈,沒有中毒的無力和疲憊,也沒有任何喜慶的佈置。
我這是重生了?
我震驚地看着四周。
“映月,嘔......幫我拿包紙巾。”
……
林薇薇自己走進去的,我坐在院子的鞦韆上,平靜地看着這座別墅。
哥哥跟林薇薇會發生甚麼我不知道,畢竟前世我也只是照顧哥哥一晚上。
我也不是在喫醋。
上一世我就是慘死在這座別墅,爸媽也被我連累,讓我認清了我和哥哥是沒有結果的,他想做的只是把我甩開。
林薇薇說的話,也讓我更清楚自己的定位。
“沈映月你不會真的喜歡自己的哥哥吧?你知不知道他背井離鄉創業是爲了甚麼?你趁早死心。”
我這才知道,沈雲洲甚麼都知道,也就是因爲如此,他纔會遠離這座城市,去別的地方創業。
如果我早點察覺,上一世根本就不會看他醉的可憐,跑到他房間照顧一夜,最後被爸媽誤會。
林薇薇進門的時候,眼睛直直盯着我。
“你這個年紀也該戀愛了,不要把眼睛放在別人的男朋友身上。”
我知道她只是怕我繼續喜歡哥哥而已,怎麼可能,現在沈雲洲對我來說只是哥哥而已。
我在鞦韆上坐了整整一夜,天光大亮,我才推開門走進去。
沈雲洲恰好推開房間門走出來。
“你昨晚幹甚麼去了?”
他胸膛上點點痕跡若隱若現,聲音低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