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惜時,基於你因爲操作不得當的緣故,導致任務界面崩塌,總部給予你的處罰,清空你所有的經驗,將你罰到女配部門重新開始。”
裝修風格偏向於冷淡的辦公室裏,有一道緩慢卻不容拒絕的聲音開口說道。
“當然,看在你以前爲總部做出的貢獻,總部表示,只要你的表現良好,還是有機會重新轉入女主部門的。”
說着,對方以一種高高在上的態度,施捨的開口說道,“顧惜時,總部對你的好,你可要牢牢記住了,可別再做出這樣的事情了,再有下次,可不是清空經驗重新還是那麼簡單了。”
“嗤---”
坐在沙發上的女子冷嘲道,“有意思嗎?事情是怎麼樣的,你自己不是很清楚嗎?”
“用這種高高在上的語氣和我說話,你就不擔心,等會把我惹急了,我直接來一個魚死網破。”
女人的五官猶如精雕細琢的美玉,帶着濃烈的個人色彩,微微上揚的桃花眼有一種又魅又冷的感覺,整個人就像是沒有長骨頭一樣,慵懶的躺在沙發上,那氣場,也是絲毫不遜色於任何人。
“顧惜時,沒有證據的事情,你最好不要亂說,要不然,下一次,我可就不能當做甚麼都不知道了。”
坐於辦公桌前的中年男子,氣場冷冽,單從外表上來看,對方應該是一個嚴肅拘謹的男人,眼角處的魚尾紋表示了歲月給予他的滄桑之意。
“你該不會以爲,趁我不備,將我的系統數據直接清空重啓了,所有的一切,就沒有證據了吧?”
顧惜時好笑的看着眼前這個冷冽的男人,微微上揚的嘴角表示了她漫不經心的態度以及對對方的挑釁,“我顧惜時,可是一個憑藉自己,能夠坐上女主部門第一人的人,你覺得,我會連最基本的警惕性都沒有?”
“我啊,做甚麼事情都是要留兩手準備的,系統的數據被你們清空了,但是其他的呢?”
“顧惜時,我勸你,有的時候,識時務者爲俊傑,有些事情,還是不要太過於較真的好。”
坐在辦公桌前的男子一聽顧惜時這麼說,當下也就坐不住了,冷冷的看着顧惜時,開口說道。
……
“行了,少說廢話,”顧惜時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直接打開了辦公室的門,背對着任部長揮一揮手,離開了辦公室,“只要你們別做多餘的事情,我自然不會沒事找事。”
隨着辦公室的門被關上,顧惜時的腳步聲漸行漸遠,任部長調動了桌上的終端,一道命令發下去,很快,下面的人就開始行動起來。
直到距離辦公室很遠的地方之後,顧惜時纔看了看自己帶着手上的手鐲,也虧得任部長以前也是任務者之一,沒想到這幾年隱居幕後之後,居然消息這般的落後,連新型的竊聽器和攝影器都沒有認出來。
居然傻乎乎的將所有的事情全盤托出,也不知道腦袋蠢成這個樣子,是怎麼當上部長的。
該不會是靠他溜鬚拍馬的能耐吧?
那可還真是適合他呢!!
“姐姐---”
就在顧惜時想事情的時候,一道嬌柔做作的聲音忽然響起,顧惜時聽到這個聲音之後,下意識的皺起了眉頭,從心裏湧上了生理性的厭惡和噁心。
顧惜時直接當做自己甚麼都沒有聽到,腳下的腳步快了幾分,眼看着人就要走沒影了,白歡喜也才顧不得自己以往柔弱的作風,快步跑上前,拉住了顧惜時的手,柔柔的開口說道,“姐姐,你怎麼不理我,啊---”
顧惜時一感覺到自己的手被人拉住,狠狠地一甩開,白歡喜順着她的力道,直接跌坐在了地上,瞬間淚眼朦朧,哭的梨花帶雨,我見猶憐。
“姐姐---”
“別噁心人行不行,我記得我媽就生了我一個女兒,甚麼時候,情婦生的女兒,也可以和婚生的女兒稱姐道妹的,是這個世道變化得太快,還是我孤陋寡聞?”
顧惜時的一番搶白,讓白歡喜的臉上一陣青一陣白的,本來一臉嬌弱的表情瞬間變得十分的扭曲,看着顧惜時,臉上滿是惡意。
“顧惜時,你說我是情婦生的女兒,可我現在已經是白家的大小姐了,父親已經將我認回去,和媽媽舉行了婚禮,我現在,就是正兒八經的白家大小姐。”
“你呢?你現在算甚麼?你以爲你還是以前那個高高在上的顧家大小姐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