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薇說我女兒的八字能保她家工程順利。
陳柯宇聽後決定把女兒送去打生樁。
我大罵他是冷血的畜生,他卻理直氣壯。
“薇薇對我有大恩!她的要求我說甚麼都會滿足!”
離開前,陳柯宇用繩子綁住我,輕聲開口。
“時念,孩子而已,還會有的。”
等我掙開繩子冒雨趕到工地,女兒已經被水泥埋進了土坑。
悔恨和悲痛利刃般刺痛我的心,也讓我徹底清醒。
如果當初我沒放棄黑道千金的身份嫁給陳柯宇,今天又有誰敢這樣對我的女兒。
絕望之際,我給遠在歐洲的父親打去了電話。
“爸,他辜負了我。”
電話那頭沉默片刻,狠厲開口。
“那就讓他付出代價!”
1
林薇薇說我女兒的八字能保她家工程順利。
陳柯宇聽後決定把女兒送去打生樁。
我大罵他是冷血的畜生,他卻理直氣壯。
“薇薇對我有大恩!她的要求我說甚麼都會滿足!”
離開前,陳柯宇用繩子綁住我,輕聲開口。
“時念,孩子而已,還會有的。”
等我掙開繩子冒雨趕到工地,女兒已經被水泥埋進了土坑。
悔恨和悲痛利刃般刺痛我的心,也讓我徹底清醒。
如果當初我沒放棄黑邦千金的身份嫁給陳柯宇,今天又有誰敢這樣對我的女兒。
絕望之際,我給遠在歐洲的父親打去了電話。
“爸,他辜負了我。”
電話那頭沉默片刻,狠厲開口。
“那就讓他付出代價!”
......
……
2
我被牢牢綁在手術檯上。
陳柯宇和林薇薇站在一旁,看着我的眼神彷彿在看一隻螻蟻。
他們害死我的孩子不夠,現在又要毀掉我的身體。
這一刻,胸口升起的滔天恨意代替了恐懼。
“你們今天要是敢動我一下,以後一定會後悔!”
陳柯宇卻嗤笑一聲,一臉莫名其妙的看我。
“你連家人都沒有,何必在這鬥狠?”
話音落,冰冷的針頭刺進了我的腰椎。
我看着陳柯宇攬着林薇薇離開的背影,淚水滑落。
當初我擔心自己的家世嚇到他,騙他說自己是個孤女。
後來爲了嫁給他,我甚至選擇放棄黑邦千金的身份。
可今天我才明白,我的保護和犧牲竟成了他人輕視作踐我的籌碼。
麻藥逐漸生效,我的意識開始渙散。
世界徹底陷入黑暗前,我的腦子裏只剩下一個念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