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蘇槿結婚五年,爲了得到蘇槿的心,江嶼成爲了衆人眼中的舔狗。
那一夜,蘇槿爲了新歡將他逐出蘇家,所有人都在看他的笑話。
嘲笑他舔到最後卻還是一無所有。
可當所有人都以爲江嶼會跪着祈求蘇槿原諒時,他卻已經一聲不吭的去了港城,成爲了林氏集團的CEO,港城公認的商業鬼才......
酒店門口,天空飄着小雨,吹着刺骨的冷風。
江嶼穿着一件薄西裝,抱着鮮花獨自撐傘站在雨中,等着正在裏面應酬的妻子。
今天他特意穿着蘇槿給他買的衣服,還在家裏做了一個髮型,想要挽回自己在蘇槿心裏的形象,但就是有點冷,凍得他鼻子通紅,不停醒着鼻涕。
許久,他心心念唸的那道人影終於走了出來。
這是一個穿着紅色晚禮服,身材高挑的女人,她有着這世間上最美麗的眼睛,遠遠看去,宛如天上的星星。
江嶼剛想要迎上去,卻突然看見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從酒店裏面追了出來,並且很自然的扶着蘇槿的腰,彷彿他們纔是真正的一對。
眼前這一幕將江嶼狠狠驚在原地,剛不久纔在他心裏升起的希望,此刻又被狠狠踩入谷底,心口傳來顫抖的疼。
江嶼像一具僵硬的屍體,一聲不吭的走了過去,當他走近,耳邊也傳來了蘇槿和這個陌生男人的聲音。
“槿兒,你的手好涼,我給你捂捂,千萬彆着涼了。”
張望緊緊捂着蘇槿的雙手,還哈着熱氣給她暖手,那模樣簡直不要太親密。
難道他不知道蘇槿已經結婚?難道蘇槿也忘了?
……
“江先生,我知道你對槿兒很好,但作爲一個男人,光洗衣做飯可還不夠。”
張望當着江嶼的面拉出蘇槿的手,故意把兩人的同款戒指露在江嶼眼前,然後滿臉得意的說道:
“我可以幫槿兒管理蘇氏集團,和她一起將蘇家變得更加輝煌,這纔是槿兒真正需要的,你明白嗎?”
江嶼沒有說話,只是看向一旁的蘇槿,低沉的問:
“你也是這麼想的?這些纔是你需要的?”
他試圖喚醒蘇槿,讓蘇槿想起曾經說的話,那句“我就喜歡你這種會照顧家的男人”的話。
但他失敗了,蘇槿衝着他微笑着點了點頭,挽着張望的手說道:
“對不起江嶼,張望他說的對,我不喜歡一個只會做家務的男人。”
江嶼的心裏如遭雷霆,他怎麼樣沒想到,蘇槿竟然會說出這樣話!
難道她忘了,當初可是她讓自己回歸家庭的!
雨水不停拍打着蘇槿送給他的西裝,彷彿要把這件唯一見證過他們愛情的信物給毀掉,至於他手中的鮮花,早就只剩下殘枝敗蕊。
“雨下大了,槿兒,我先送你回去吧。”
張望撿起江嶼落下的傘打在蘇槿頭上,緊緊摟着她的腰,準備離開這裏。
在離開之前,他還非常紳士的衝着江嶼笑了笑:“謝謝你的傘,你怎麼來的,需要我送你回去嗎?”
江嶼已經被淋成了落湯雞,周圍注意到他的人也越來越多,時不時就會傳來一聲嘲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