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報恩,他們爭着把兒子塞給我當“童養夫”。
上一世,我選了溫潤似玉的江璟。
新婚三日,仇家尋來,他把我死死護在身後。
短刀插進他的腹部,整整十刀。
他血染透白襯衫,倒在我懷裏,氣息奄奄:“以後的路......不能陪你走了......”
我哭到撕心裂肺。
他死後,我替他奉養高堂,打理家業。
夜夜跪在佛前抄經度日,甚至爲他守了一輩子活寡。
直到白髮蒼蒼,卻親眼目睹——
那個爲我“擋刀慘死”、讓我耗盡一生祭奠的江璟,正活生生站在眼前。
他和養妹十指緊扣,那女人倚靠在他肩頭,親暱的叫他"老公。"
真相呼之欲出的瞬間,讓我難以接受。
原來他金蟬脫殼,拋家舍業,只爲和她雙宿雙F。
後來,失控車衝過來,他爲救我而死。
臨死前,他說:"對不起橙橙,誤了你一生,只能用命還你了,如果有來生,別再選我。"
……
"季家那小子?"父親的語氣頗爲不滿,"橙橙,三局兩勝,再抽兩次!"
我咬了咬牙,毫不猶豫地將籤扔回筒中:"好。"
連搖三籤,籤籤皆季延。
父親震驚地看着三支一模一樣的籤,又看看我瞬間失去血色的臉,"橙橙......"
"爸,天意如此。"
我緩緩抬起頭,聲音平靜,竟然沒有預想中的恐懼或抗拒。
反而生出一種塵埃落定的輕鬆。
落子無悔。
我拿起那支屢次被抽中的竹籤,遒勁字跡,赫然刻着季延的名字。
季延,他性格桀驁,每次見面都和我針鋒相對。
對他最後的記憶,是我和江璟成婚不久,他因爲綁了我,被他爸一氣之下送去了國外。
並且季老爺子三令五申,沒有他的允許不許季延回國。
最終,他終生未娶,死在了國外。
我深吸一口氣:“爸......一會我自己出去宣佈結果吧。”
得到父親的授意後,我推開門向偏廳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