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有三個月的生命。
結婚三年,我以爲的深情,在撞破老公與白月光養妹的私情時,成了天大的笑話。
後來,他拿着我的遺書,看着上面最後一句:
“這顆心,我還你救母之恩,從此兩不相欠”
他當場崩潰!
......
我打電話給秦玉景,聲音儘量平靜。
“玉景,你不要擔心,新心臟已經有着落了。”
他那邊似乎鬆了口氣,語無倫次地感謝我的辛苦,語氣裏帶着劫後餘生的慶幸。
我嗯了一聲掛斷電話,看着手裏緊攥着的另一份報告,我的心沉入了谷底。
這是我的肺癌晚期報告書,醫生說預計活不過三個月。
真的很諷刺。
兩天前,我還沉浸在對未來的規劃中。
我和老公秦玉景結婚三年,相愛七年。
下下週就是我們的結婚紀念日。
……
我開始有意識地減少那些維持生命的藥物。
醫生說,這樣心臟的負荷會小一些,移植後的成功率也許會高一點。
我不在乎自己是否會因此更痛苦,或者死得更快,我只想盡可能地把一顆好的心臟留給秦玉景。
我強忍着身體的陣陣鈍痛,努力調整好自己的心情,和他一起度過我生命中最後的時光。
這天傍晚,我特意去市場買了只肥碩的鴿子,想給秦玉景燉鍋湯好好補補。
他最近因爲心臟的問題,心裏擔憂導致食慾不振,清瘦了不少。
鑰匙插進鎖孔,我還沒轉動,就聽見屋裏傳來女人的笑聲。
這聲音很熟悉。
“玉景哥,還是你這裏好,比我之前住的那個小閣樓大多了,好舒服。”
我的心猛地一顫。
是程早早。
她是我家的養女,也是秦玉景曾經的初戀。
她不是在國外療養嗎?甚麼時候回來的?
我心存疑惑,推開了門,客廳裏的景象刺痛了我的眼睛。
程早早穿着我的粉色兔子拖鞋,身上裹着秦玉景的深藍色浴袍,浴袍帶子隨意繫着,露出大片白皙的頸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