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3年,五月。
容城火車站售票廳,人聲鼎沸,前來買票的人排成了一條條長龍。
售票廳上,爲人民服務五個大字顯得格外亮眼。
戴着套袖,舉着鐵皮喇叭維持秩序的工作人員…以及周圍人的衣着打扮,都提醒着宋今越這裏是七零年代,不是二十一世紀。
宋今越是昨晚穿越到這兒的。
她們科學院剛做到能把光刻機精確度達到一納米的技術。
她在保護之下去見上級領導的路上,經過十字路口時,兩輛大貨車從兩個不同方向衝了過來。
再睜開眼她就來到了這個落後的年代。
原主跟她同名同姓,也叫宋今越,是京大學生,學識美貌在京大是出了名,加上家庭優渥,父母都是教授,大哥宋雄關也是留洋回來的高知識分子。
原主是無數人愛慕羨慕的對象。
變故就在一夜之間,原主遭人設計與一位名叫西風烈執行任務軍人發生了關係,被迫與西風烈結婚,領了結婚證。
身爲教授的父母覺得原主丟了顏面,把原主逐出家門,登報斷絕關係。
原主不想跟西風烈一起,讓西風烈想辦法,把她送到了在容城工作的大哥宋雄關這裏。
來了大哥這邊,原主跟嫂子陳靜相處不愉快,互相看不順眼。
昨天原主因身體不適去檢查,檢查出來懷了孕,想要打掉孩子必須得經過孩子父親也就是西風烈的同意。
……
動手的男人抬眼一看,見是個女的,臉色一黑,手上暗自用力想要掙脫出來,卻發現對方的手猶如手銬緊緊扣着他,令他手無法掙脫出去。
男人心頭一緊,看着宋今越,“你是甚麼人?”
“你爲甚麼要阻止我?爲甚麼不讓我打洋鬼子?爲甚麼不讓我打這個特務?”
圍觀衆人目光也一下子落在了宋今越身上,眼神變得,警惕,警惕中又帶着一絲好奇。
宋今越把男人神色變化盡收於眼底,放開其手,聲音淡淡,“你有甚麼證據證明他是特務?”
男人抬手指着宋今越身後的外國人道,“他一個洋鬼子出現在這兒就不正常,就有問題。”
有人跟着出聲附和,“就是就是!他要不是特務爲甚麼要出現在這兒?”
“還有他剛纔說的那些嘰裏咕嚕的話,分明是在罵我們!”
宋今越各看了一眼說話的人,“他沒有罵你們,他是被你們嚇到了。”
“他是來幫助我們的,不是來搞破壞的。”
衆人愣住,你看我我看你,都在對方眼中看到了相同的疑惑錯愕。
這女同志怎麼知道洋鬼子不是特務?不是來搞破壞的?
宋今越迎上衆人打量視線,聲音提高了些,
“我能聽懂這位同志說的話,他說他是受到邀請來咱們這兒,來幫助咱們的。”
男人聽到宋今越話,眼底快速閃過一絲暗色,稍縱即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