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的老公杜深是一個非常特別、怪異的人。
他非常喜歡洋娃娃,所以做了洋娃娃禮服設計師。
我知道,一般的人一聽到一個大男人做洋娃娃禮服設計師就有點心理膈應了,再聽到說非常喜歡洋娃娃,那肯定是更加嗤之以鼻了。
畢竟洋娃娃是女孩子喜歡的東西,一個大男人喜歡算是怎麼回事兒。
然而我卻不如此認爲。一個設計師要是不喜歡他的禮服試穿對象,那又如何能根據其樣子設計出最完美的作品。
如果不喜歡洋娃娃,就想象不出那些娃娃們穿上漂亮禮服的樣子,想象不出穿漂亮禮服的樣子,自然就靈感枯竭,設計不出來了。
所以即便是有很多人說他喜歡洋娃娃,可能是有點心理問題,因爲太娘了,又或者是男人不適合做這樣的職業,但我還是堅定地支持他的愛好與事業。
性格娘不娘不是通過一個人的愛好和職業來鑑定的。
同樣的,職業沒有高低貴賤之分,也沒有男女區分。這是我們打小就在學的道理,但顯然很多人還是帶着偏見。
再說,有些男人性格倒是不娘,但是做的工作也就勉強湊合,還不如我老公。
杜深即便是做衆人唱衰的洋娃娃禮服設計師,他也做到了這個行業的頂端,有着非常高的收入,完全能滿足我的日常支出。
最重要的一點,杜深非常專情,非常愛我。
“婷婷,你是我設計禮服的最完美模特,是我的繆斯女神。”
每當我想起他這深情又低沉的話語時,都感覺彷彿骨頭酥軟了一般。
……
2
“還沒有好嗎?”我有些僵硬地躺在牀上,一動不動,聲音都有些打顫了。
“很快就好了,婷婷。”杜深語氣淡淡的,帶有匡撫之意。
“可是......可是真的很不舒服。”我咬着牙,無力地望着天花板。
這次杜深直接沒有再回答我,而是專注地做他自己的事情——一寸一寸地嗅我的皮膚。
這就是他的奇怪癖好。
總是讓我躺在牀上,然後他像那些大型雄性動物一樣,標記自己的領地和所有物。
他總是愛這樣靜靜地用鼻子嗅着我的皮膚,十分細膩,不放過每一寸皮膚。
“杜深......真的很難受。”這次我再也沒忍住,直接哭出來了。
“好了,已經好了!”杜深聽到我哭泣的聲音,這次沒有像以往一樣,一定要嗅完,而是直接扶起我,慢慢穿好我的衣服。
“對不起。”我意識到他可能爲了安撫我,所以這次直接中途就停止了,我可能耽誤了他的工作,十分愧疚。
“沒事。”杜深依舊淡定如常,聲音沒有一絲波瀾起伏。
聽到他這樣說,我放下心來。
雖然我們是夫妻,但是時隔兩天就要來這麼一次,我還是會感覺有些羞恥的。
被他這樣一寸一寸地嗅着,我感覺自己即便是在自己最喜歡的丈夫面前,也如同在大街上裸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