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是公主的貼身奴僕。
上一世公主喝醉了之後將我拽進了房中。
皇家子嗣艱難,可我偏偏是祖傳的旺子體質,公主一夜中招,皇帝因此特許我爲駙馬。
可新婚之夜,公主卻砍下我爹的頭顱,拎着頭闖進婚房。
“賤種,本宮已發誓這輩子只有孝天一個男人,要不是你勾引本宮,孝天又怎麼會因爲傷心欲絕,給長公主做了面首?”
她將一羣發情的母狗趕入房中,惡狠狠地看着我:“賤種,你不是愛勾引人嗎?本宮讓你勾引個夠!”
我不堪其辱,抱着我爹的頭絕望自盡。
在睜眼,我回到了她拽我進入房中的那一夜。
......
看着身邊已經陷入沉睡的公主,我意識到我重生了。
喂公主喝了一碗避子湯後,我纔去找皇后娘娘,請她放我出宮。
我們一家體質特殊,只要與女子通房,就極其容易使其受孕,上輩子也是因此我成了公主的駙馬。
皇后娘娘有些意外:“你跟在公主身邊多年,本宮可以許你一個駙馬的位置,讓你......”
我堅定地搖了搖頭:“皇后娘娘,公主殿下早已心有所屬,看在我伺候公主殿下這麼多年的份上,請您放我出宮,過普通的日子。”
……
2
我被人粗暴地推搡着,重重摔在冰冷潮溼的地面上。
死牢。
這兩個字像淬毒的鋼針,狠狠扎進我的腦海。
“不,不是我!”
我猛地從地上爬起,雙手死死抓住冰冷的鐵欄,指節因用力而泛白。
“放我出去!我沒有偷玉佩,那不是我的東西!”
獄卒冷笑了一聲。
“公主殿下日理萬機,哪有空管你這種賤僕的死活?”
我的心一點點沉下去,墜入無像是被抽乾了所有力氣,順着鐵欄緩緩滑落在地。
原來,這就是我重活一世的結底的深淵。
心一點點陷入絕望。
從小到大,我跟在蕭凰身邊,小心翼翼地伺候,不敢有絲毫差池。
我以爲,就算沒有情愛,也總該有些情分。
可現實卻一次又一次地告訴我,她心中只有那個郭孝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