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小心從山坡滾下後,我摔斷了腿。
進市舞蹈團的名額,就落在了林奕安身上。
在我最難過的時候,是謝柔一直陪在身邊照顧我,鼓勵我。
並且在我出院後,如約嫁給了我。
後來,謝柔和林奕安成爲了風光的舞者。
我則困於跛腳自卑一生。
直到我死前,才知道,我跌落山崖,並不是意外。
而我養了二十多年的兒子,也不是我親生的。
重活一世,我側身躲開了謝柔伸向我的手。
1
不小心從山坡滾下後,我摔斷了腿。
進市舞蹈團的名額,就落在了林奕安身上。
在我最難過的時候,是謝柔一直陪在身邊照顧我,鼓勵我。
並且在我出院後,如約嫁給了我。
後來,謝柔和林奕安成爲了風光的舞者。
我則困於跛腳自卑一生。
直到我死前,才知道,我跌落山崖,並不是意外。
而我養了二十多年的兒子,也不是我親生的。
重活一世,我側身躲開了謝柔伸向我的手。
......
“知禮,你看,那朵花好漂亮啊。”
謝柔收回手,摸了摸鼻子,臉上閃過一抹心虛的笑。
我環顧四周,發現自己正站在山坡邊,凸出的一塊大石頭上。
我連忙跳下石頭,忍不住全身發抖,後背瞬間冒出一陣冷汗。
……
2
我和謝柔是舞蹈學校的同學。
畢業前,市裏的舞蹈團來學校招聘考覈。
而我和謝柔都通過了考覈,只要一拿到畢業證,就可以去舞蹈團工作。
畢業前,班裏組織全班同學一起去爬山。
而正是這次爬山,徹底斷送了我的舞蹈夢。
上一世,在從山上滾下去後,同學們都束手無策。
那是2001年,手機還很貴,全班沒有一個同學能買得起。
最後,還是班長跑到山下,用公用ic卡電話撥打了120和110。
等我到達醫院,已經是五六個小時之後了。
醫院雖然給我進行了緊急手術。
可因爲耽誤了最佳的治療時間,我的右腿還是留下了後遺症。
就連走路都一高一低,更別說是繼續跳舞了。
就連醫生,也無比惋惜地說:
“長得多好的一個小夥子,真是可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