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珩弈輕而易舉地撕開了江北的衣服,大手將江北的行動禁錮住。
江北瞪大眼,張着嘴巴,發不出任何一丁點的聲音。
巨大的痛楚讓她的身體止不住地顫抖,晶瑩的淚珠也像是斷了線般從眼眶滑落,嘴脣也早已被牙齒咬破。
然而,這一切對於顧珩弈來說,卻無法激起他的任何憐憫心,反而讓他有種在替他心愛女人江南報仇雪恨的快感!
他伸手抓住江北的長髮,向上一拉。
江北喫痛地抬起頭,眼中紅暈更盛,這簡直疼得她失聲尖叫!但她咬住了脣瓣,她不想讓外面的顧子良聽到自己發出的任何不堪的聲音。
顧珩弈將脣緩緩靠近江北的耳朵,低低的話語載着滿滿的威脅味道:“別讓我看到你用江南的臉哭。我想看的,是江南在受我魚水之歡時候的快樂!”
江北咬牙,她死命拽住牀單,閉起眸子,努力隱忍着痛楚。
“叫啊!給我叫啊!我告訴你,除非你把我的江南還給我,否則我顧珩弈絕對不會放過你的!她那麼無辜的替你躺在病牀上,而你,也不配擁有幸福!”顧珩弈的聲音帶着一絲瘋狂,他這是要徹底毀了她!
江北只有疼的感受,那痛楚快讓她昏過去了!
可她就是死死地閉着嘴,不肯發出任何聲音!
顧珩弈伸手掐住江北,使勁扭了起來,他似乎很享受折磨江北的感覺。
“啊!”江北終於受不了身體的疼痛,悶哼出了聲。
然而這似乎更加刺激了顧珩弈的神經,愈發瘋狂。
“顧…顧…珩弈,我…會告訴…告訴……”江北斷斷續續的說着,希望顧珩弈能就此收手。
……
是夜,冰冷而漫長。
江北不知受了顧珩弈多少折磨,終於禁不住痛楚,昏了過去。
再度轉醒時,已經是第二天的早晨,房間裏只剩下她一個人,帶着滿身的傷和滿心的痛。
江北在牀上蜷縮起來,雙臂環着雙腿,原本溫柔的陽光透過窗簾照射在她的身上,但她卻依舊感覺到有一種撕心裂肺的冷。
她想起了白夏。
那個與她初識於網絡,用了三年融化了她的心,再一步步走進她生活的白夏。
那個,與有着先天性心臟病的江南心臟唯一配對的白夏……
江北抬手捂住面龐,悲痛的淚水順着臉頰滑落而下,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嚎啕大哭起來。
盛夏的夜,站在路邊的白夏和努力勸阻的她,各自有着各自的心思。
白夏穿着單薄的襯衣,在夜色裏飛舞着,他的不遠處,有輛發動的車子蠢蠢欲動。
他笑了笑說:“阿北,江家又來人找我了,他們每天都給我施壓,讓我答應把心臟捐獻給江南,阿北,我覺得自己快抗不過去了。”
“白夏,你別衝動!”江北的腿發軟,邁不出一步。
“啊,對了,如果我真的死了,你能在我和顧珩弈中間抉擇出一個麼?”
“不要!”江北顫抖着,說不出話。
“我已經通知江家的人了,江南現在應該早已經在手術室準備好了,一會兒你就直接把我帶去最近的醫院,在我的心臟捐贈手術書上簽字好了……”良久,他又補了一句,“阿北,這顆心,是我送給你的。”
……
“顧總,照顧江南小姐的人打電話過來說,江北今天去了江南小姐的UCI。”
顧珩弈放下了手中的文件,眉頭一擰:“她做了甚麼?”
“我們的人都被江北小姐趕出病房了,所以不知道她們之間具體說了甚麼,但醫生說江南小姐好像被刺激得有知覺了。”祕書猶豫了一下,繼而道:“好像……江北小姐還動手了。”
“備車,去醫院!”顧珩弈迅速起身,抓起了身旁的西裝就出了門。
江北,你竟然敢動我的江南!
“阿嚏。”江北揉了揉鼻子,這才八月,怎麼就開始打噴嚏了?
她捏着咖啡勺攪了兩圈,抬頭看向對面,沒有開口。
對面,一個眉清目秀的紅衣男子撐着腦袋坐在她的對面,目光灼灼地盯在江北身上:“初中到現在,你怎麼就一直這麼無情啊?”
“蕭乾,你是蕭家大少爺,我只是個已經‘死了’的江北,怎麼能跟您這種大人物有舊情?”
“我之前也是被蕭老頭子困住了,沒辦法去幫你,你就別跟我鬧脾氣了,咱們這都多少年的老朋友了。”蕭乾撓了撓頭,帶着幾分討好說道:“外面的那些消息我也聽到了一些,要不你還是來我這兒避避吧,江南可不是省油的燈。”
他們自小就玩在一塊,所以蕭乾對於江北目前的情況也是十分的能夠理解。
江家雖然明面上擺着是有兩個女兒,但在江家二老眼裏,一向都是隻有乖巧懂事的江南的,而江北,卻一直以一種江家女兒替代品的身份出現,甚至在外界,很多人壓根都不知道江北的存在。她的出生,彷彿生來就是爲了江南。
“不了。”江北喝了口咖啡:“白夏的仇我還沒有報。”
“江家和顧家加起來,你一個人是很難得對付得了的……”
“滴。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