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入院身體檢查,當職醫生陸宴舟無端摘下他的一個腎,還利用職務之便拿我爸做**醫療實驗。
好端端的身體被折磨到奄奄一息。
我憤怒至極,將陸宴舟告上法庭。
妻子謝婉寧卻狠心站在我的對立面,爲陸宴舟作僞證。
我堅決不撤訴,她拿出隨身攜帶的聽診器就狠狠的砸向我。
“陸宴舟是陸氏醫療的獨子!你知道他對我們醫院有多重要嗎?他的醫生生涯不能讓你爸給毀了!”
“現在立馬給我撤案然後公開澄清!否則,我馬上讓你爸滾出ICU,你爸這條賤命,怕是救不活了!”
我毫不理會,傾盡全力救治。
可正當醫院繳費時,卻發現,我的銀行賬戶全被謝婉寧掏空。
“這些錢,我已經拿去補償宴舟了,這就是你衝動的代價!”
我深吸一口氣,轉頭,給我律師打去電話:
“我爸給雲城醫院的醫療專利到期了,馬上停止續約,他們不配擁有!”
......
冰冷的金屬砸在頭上,血瞬間止不住的流。
謝婉寧臉上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歉意,但很快對我怒目冷對。
……
聽我說了這些話,謝婉寧冷冷的笑了,“這種小恩小惠,你們程家要說多久?我都嫁給你了,你還想我怎麼樣?”
“爸爸的事,大家都不想的。且不說宴舟不是故意的,就算是故意的,那又怎麼樣呢?”
“少了一個腎,人照樣能活!做做實驗也是在促進醫療發展,要怪就怪你爸爸自己身體不行,太多基礎病,這纔在ICU待著呢。”
我都被這倒反天罡的言論氣笑了,還沒等我再說話,謝婉寧的手機忽的響了。
她急切的接起,對面那低沉軟綿的聲音就傳了出來。
“寧寧,是不是你老公不肯原諒我?要怪也是怪我粗心大意,我也原諒不了我自己,我恨不得以死謝罪......”
聞聲,她緊張得捏緊手機,“宴舟你別衝動,我馬上就去找你!”
我在一旁冷哼,“你真要死?那就去吧!”
謝婉寧眉頭一凜,呵斥道:
“你能不能別那麼惡毒!宴舟已經抑鬱了,你想逼他死?”
“你趕緊去撤訴,不然,你就等着離婚吧。”
說完,她便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望着她無情的背影,我苦笑一聲,任由眼角劃過一滴淚。
明明我們之前,不是這樣的。
謝婉寧作爲一個醫者,雖然工作很忙,可是隻要有空,她一定會回來陪我,做上一桌小菜,然後窩在一起享受時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