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兒子五歲生日那天,我爲他點天燈拍下所有珠寶。
卻意外搶了真少爺想要的鑽石手錶。
我女總裁老婆震怒,直接將我送進拍賣會做拍賣師。
可她不知道,只要有人點天燈,我不僅要當場脫衣服,還要跟點天燈的人回去過夜。
我不從,真少爺便用我兒子威脅我:
“你不去陪客人,我就讓你兒子去陪。”
一年後,老婆摟着真少爺,帶着一衆姐妹來參加拍賣會。
卻見我衣着暴露,對着每個女客媚笑。
她一巴掌打在我臉上,厭惡開口:“讓你學乖,不是讓你來學騷的。”
“兒子呢?我要把他帶回去,免得我柳家血脈被你教壞。”
可後來,她真的見到了兒子的屍體,卻悔瘋了。
......
我正在給下半身塗藥的時候,管事一腳踢在我背上,冷聲道:
“傅川,今天有貴客,趕緊把衣服穿好出去服侍。”
……
2
我手忙腳亂地想要抓起外套遮住自己。
可下一秒我對上柳初瑤冰冷的眸子,渾身顫抖,立刻跪在地上磕頭:
“柳小姐,對不起,奴不知道您不喜歡這套衣服。”
“奴馬上去換,只要你喜歡,奴甚麼都可以......”
在拍賣會,只要讓客人不滿意,輕則打罵,重則被關在水牢裏被電擊。
而我因爲蘇景軒的特殊照顧,每次被懲罰時,兒子也會被扔進水牢。
所以只要一想到客人不滿意,兒子也會受懲罰,我就慌換的只知道道歉。
可話還沒說完,柳初瑤抬手狠狠甩了我一巴掌,聲音厭惡:
“不知廉恥。”
我蜷縮在地上,再也不敢說一個字。
“傅川,以前你明明很自愛的,現在怎麼變得這樣了?”
柳初瑤的話就像一把刀,攪得我生疼。
我和柳初瑤青梅竹馬,又有婚約,相互喜歡。
她那串佛珠便是她十六歲生病時,我一跪三叩完9999節樓梯才爲她求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