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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說我是窩囊廢,當了一輩子贅婿還性無能。
每次我都忍氣吞聲甚麼也不說,只爲了守護老婆是石女的祕密。
我以爲和溫楠楠就這樣白頭到老了,可卻在我六十歲生日宴會那天,
親眼看到了她挽着竹馬的胳膊深情告白。
“元良,我們就要苦盡甘來了,我們一家三口馬上就能永遠在一起了。”
丁原良更是摟着溫楠楠挑釁地說道。
“金敏才,你已經是癌症晚期了,還是快點滾蛋吧。”
冰冷的話語像利劍一樣刺向了我。
默默收拾好心情,將診斷書塞回了口袋。
“既然如此,那我成全你們。”
......
“金敏才,我沒聽錯吧?你當了一輩子舔狗了,六十歲不舔,開始玩欲情故縱了?”
溫楠楠諷刺我的話,引起宴會現場一陣鬨笑。
全場的目光都落在了我身上,就連包廂服務員也偷捂着嘴笑。
……
2
沒等所有人做反應,我已經扶着椅背,顫巍巍地跪倒在丁原良的面前。
雖然常年鍛鍊身體,可畢竟我已六十歲了,跪下的同時只聽到骨頭摩擦咔咔響聲。
“天啊!”
人羣中有幾個看不下去的,毅然的轉過了身去。
而其他好事者卻都看的興致勃勃。
溫楠楠頓時臉色暗沉如墨,後槽牙緊緊地咬着,唯有那攥得指節發白拳頭泄露了一絲異樣。
我彎下身雙手撐在冰涼的地板磚上,額角緊貼地面,重重叩了三下。
溫楠楠一把把我推倒在地。
“金敏才,你真讓我噁心,爲了錢甚麼事都能做的出來。”
“今天的事,我希望大家不要往外傳!如果讓我知道,我一定會舉溫家之力讓你們傾家蕩產。”
溫父這一脈,在溫家地位極高,既然溫楠楠已經說了,自然是沒人敢外傳。
大家都靜默不語的看着。
“溫楠楠,你滿意了嗎?我可以起來了嗎?”
我跪在地上,仰着頭倔強地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