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意外身亡後,我痛不欲生。
我急忙將女兒和女婿叫回家,辦理妻子的身後事。
可直到被女兒趕出家門的那一刻,我才知道。
妻子早已把所有的家產都留給了女兒一人。
並且她還留下了遺囑,死後要和前夫合葬。
原來妻子的死並不是意外,而是殉情。
我氣急攻心,吐出一口鮮血後,暈死了過去。
再睜眼,我回到了和妻子結婚的第五年。
1
妻子意外身亡後,我痛不欲生。
我急忙將女兒和女婿叫回家,辦理妻子的身後事。
可直到被女兒趕出家門的那一刻,我才知道。
妻子早已把所有的家產都留給了女兒一人。
並且她還留下了遺囑,死後要和前夫合葬。
原來妻子的死並不是意外,而是殉情。
我氣急攻心,吐出一口鮮血後,暈死了過去。
再睜眼,我回到了和妻子結婚的第五年。
......
“來!咱們一起舉杯,祝咱媽生日快樂!”
再次睜眼,我發現自己坐在餐桌前。
丈母孃穿着大紅色的衣服,面前擺着一個雙層大蛋糕,上面蠟燭的數字是60。
原來,我竟回到了丈母孃六十大壽這天。
我端起酒杯一飲而盡,冰涼的液體劃過咽喉,讓我確定這不是夢。
……
2
“哼!”
丈母孃皺眉冷哼了一聲,礙於還有別的親戚在,她也沒有發作。
“行了,你少說幾句吧,怎麼說照臨也曾經是咱媽的女婿,好不容易回國,給咱媽過個生日不也是圖個熱鬧麼?”
“再說了,盼盼學習這麼好,學區房是肯定要買的。”
坐在我一旁的大舅哥,站起來打着圓場。
“她又不是我生的,我上趕着買甚麼買?誰的孩子誰買!”
說完,我又端起一杯酒,一飲而盡。
當着大家的面,轉身走出了包間。
“蔣硯!你給我站住!你到底是甚麼意思?!”
林瑤寧追了出來。
她握緊了拳頭,眼眶通紅。
“我甚麼意思?你媽過壽,你把你前夫叫過來,你甚麼意思?!”
聽我這麼說,林瑤寧微微鬆了一口氣。
“這不是盼盼想見她爸爸麼,江照臨也才從國外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