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手機鬧鈴響起。
趙一笙迷迷糊糊地摸到手機後摁掉,想繼續睡會,翻過身,卻驀地滾到一個胸膛裏。
嗅着那冷冽的男性氣息,趙一笙這才慢慢清醒,想起自己在半年前就搬進了陸時亦的公寓。
她抬頭就看到男人冷峻的五官。
或許因爲這段時間沒休息好,男人眼瞼下有着淡淡的黑眼圈,薄薄的脣抿起,睡着卻也十分有氣質。
她盯着男人有些出神,忍不住用手指描繪他薄薄的脣瓣,輕輕地,生怕弄醒他,目光貪戀,卻帶着些小心翼翼。
男人像是有所感覺,下一秒就睜開眼睛,眼眸漆黑深邃。
“早。”
他聲音略微沙啞,而偷看被逮住的趙一笙慌忙收手,臉色尷尬,“你,你醒啦?那我去做早餐。”
“今天可能會下雨,你還是穿七分褲吧。”陸時亦洗了澡從浴室出來,見趙一笙往身上套裙子,忍不住提醒,“降溫了,也冷。”
男人長得高,看起來有一米八八,赤裸的胸膛上一點多餘的肉也沒有,白色的浴巾鬆鬆垮垮系在腰間,看起來美感十足。
雖然趙一笙也見過不少次,不過現在看到還是忍不住臉紅,慌忙轉頭把身上的衣服換下來。
等趙一笙洗漱完,要出去做早餐時,發現陸時亦已經在廚房準備了,餐桌上擱着現磨的豆漿和煎雞蛋,而男人忙碌的背影讓她有些晃神。
半年前,因爲母親得了肺炎,趙一笙不得不回國,重新找了家公司任職,接到羣裏開同學聚會的通知時,想着沒事就去了。
她沒想到,一向喜好清淨,不參與這種活動的陸時亦也來了。
……
有時候趙一笙真的很想問問他們是甚麼關係,陸時亦把她當甚麼了,可是每當她要問時卻退縮了,她怕問出來後,她和陸時亦連這種關係都沒有。
喫完早餐後,兩人一起出門。
因爲公司不在一個地方,而各自都有車,基本到地下車庫後他們就分開了。
趙一笙先開車出去的,她從後視鏡見陸時亦的車開出來,降下車窗剛想囑咐他開車小心點,陸時亦似乎沒看到她,開車直接從她車邊離開。
趙一笙心裏有些不是滋味,輕輕扯了下脣,掉頭上了另一條路,很快,車子就抵達公司,人一上辦公室,小助理嘉琪就來了。
“一笙姐你可算來了,差點沒急死了。”嘉琪幾乎撲倒趙一笙身上,說:“那個何小姐說晚上要去參加酒會,讓我們把拍攝時間改上午。”
聞言,趙一笙擰眉,不悅道:“拍攝時間是跟長樂宮那邊約定好的,定的下午,再說人家早上也不開門啊!”
“還不是仗着有個金主捧着,仗勢欺人!”嘉琪埋怨道,“之前沒紅時,舔着臉來找咱們拍寫真,現在紅了,連她助理打電話口氣都橫的很!”
“你打電話給長樂宮,約上午三個小時,多少錢隨他們出。”趙一笙道。
這要是放在以前就算了,何雯娜那種級別,趙一笙也不怕跟她翻臉,只是何雯娜最近抱上一個金主大腿,翻身擠到一線,身價高的很。
趙一笙還想在這個圈子裏活得久點,能不得罪人就儘量採用溫和方式解決。
“行,我去安排。”嘉琪道,她瞥見趙一笙脖子上的痕跡,就曖昧笑起來:“怪不得一笙姐今天脾氣好,原來......嘖嘖!”
“有嗎?”趙一笙反射性地用小鏡子看脖子,果然看到那淺淺的吻痕,心想那男人不是說脖子上沒留嗎,真是不能信他的話!
嘉琪見趙一笙這樣,哈哈笑了兩聲,朝她擠眉弄眼:“一笙姐,你說你跟你男朋友交往也夠久的,啥時候帶來我們見見啊?”
趙一笙笑了笑,敷衍道:“他很忙,等他有空的時候再說吧。”
……
說着,趙一笙就把嘉琪喊過來,吩咐她打電話回公司。
賠償金高,趙一笙當然不會傻到和何雯娜槓上,但是她也有法子對付!
果然,何雯娜一聽要換攝影師,臉色立刻變了。
恰巧這時候,何雯娜的一個助理跑了過來:“雯娜姐,陸先生那邊打來電話,讓你下午早點跟他到酒會,他派人來接你。”
這個金主是何雯娜好不容易勾搭上的,她可不想有甚麼失誤,見金主打來電話,也不耍橫了,讓趙一笙趕緊拍。
趙一笙鬆了一口氣,卻又莫名心突突跳了兩下。
聽說何雯娜抱上的大腿是業內有名的操盤手,厲害的很,她想起來,陸時亦也是做金融行業的,不過關於他的工作她也沒怎麼問。
應該只是巧合吧?
有了何雯娜的配合,不到中午,幾組照片就拍完了,一拍完何雯娜就帶着幾個助理匆匆離開,趙一笙也收拾好器材帶嘉琪回去。
下午也沒甚麼事,趙一笙搗鼓之前給何雯娜拍的照片,想早點弄好交出去。
“一笙啊,你帶上相機跟我去參加酒會。”快下班時,譚老闆來找趙一笙,“我需要一個給那些老闆拍照的,錢格外算。”
“行。”趙一笙應充下來。
反正陸時亦今晚回家很晚,她回家還得自己做飯喫,不如去酒店蹭一頓,還有額外的外快拿,挺划算的。
酒會舉辦的地點是有名的博爾頓酒店,平均消費都在兩千左右。
進宴會廳後,趙一笙四處看了看,發現來的名人還不少,有很多還是平常在財經新聞都難得一見的新聞大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