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兒子胃病手術,丈夫違規將主刀醫生換成吊銷執業證的白月光。
甚至爲給她驚喜,將他們的定情信物塞進兒子胃裏。
等我趕到手術室,安安鮮血淋漓躺在冰冷的手術牀上。
顧澤言卻豪擲千金,包下整座商場爲宋眠眠慶生。
面對電話裏我歇斯底里地質問,他強忍不耐:
“小題大做,男孩哪有那麼嬌氣一個小手術就死了,那他不配做我兒子。”
“晚上宴會眠眠要聽口風琴,安安醒了你帶他過來。”
淚珠滾落,我啞聲回答。
“我說了...安安死了…”
電話陷入短暫的寂靜,忽地顧澤言譏笑出聲。
“喬冉你賤不賤?又玩用安安爭寵的小把戲,有意思嗎?晚上八點我要是沒見到安安你就給我滾出顧家!”
萬念俱灰,我緩緩開口:
“如此,那我們離婚吧......”
男人聲音嫌惡至極,“噁心,這麼多年,羊來了的把戲你還沒玩膩?下次換一招。”
……
2
看着照片顧澤言冷笑出聲,猛然將手機砸向我的額頭。
劇痛過後,暖流順着我的臉頰滑落。
“喬冉,你膽子越來越大了,爲了讓安安多睡一會兒居然都敢扯這種謊了。”
“現在立刻馬上,去把他叫過來!”
見狀宋眠眠殷勤上前,安撫盛怒的顧澤言。
“澤言別生氣,小孩子貪睡很正常,我纔不會和小孩子計較。”
目光看向我,宋眠眠眼裏帶着濃濃挑釁。
“況且冉冉姐不是來了嗎?”
她挑了挑眉,用最無辜的聲音說着最噁心的話。
“冉冉姐,聽說你以前爲了錢在酒吧跳過脫衣舞,我沒去過也沒見過,不如你今天跳給我看看,就當送我的禮物。”
此話一出,人羣沸騰起來。
有人戲笑出聲。
“哇——那今天有眼福了,聽說顧夫人以前是藝術學院的校花。”
“那可不,這身段樣貌放夜場那絕對是拔尖。”
……